"这破系统又给我添堵了？"李凡对着眼前闪烁的全息界面，唾沫星子里全是草屑。他手指还悬在半空，半晌才没好气地戳上去。屏幕上弹出一排代码，亮得刺眼。

"检测到用户违规占用公共通道资源，建议自ек除。"冰冷的电子音让他嘴角抽了抽。"自克？老子蹲在这里三天三夜，就你们精明？"

屏幕突然扭曲成漩涡状，李凡眼前一黑，第二秒就发现自己站在乱糟糟的巷子里。脚边是半块 грибы沾着不明液体，远处墙漆剥落的地方露出锈蚀的线缆。他伸手摸了摸腰间，那部偷来的赛博脑还温热着。

"新手任务：生存半小时。"悬浮在眼前的荧光字让李凡眼皮跳了跳。任务奖励只有五块钱，可提现需要先完成十个低难度kвеста。

"妈的，谁用这么坑的设定？"他踢了踢脚下两人的废屍。东西刚进脑子就看到一条满血残血的老头在扛门，阴森森的漫画风背景透着诡异。

"这TM是啥？恶魔城自动版？"李凡刚想吐槽，巷口突然晃荡进来个穿风衣的。那厮左脸肉晃荡着皱成团，右眼却镶着反光镜片，正用脚尖碾碎一颗人头。

"新人？"对方拖长音，将骷髅枪口指向他。李凡下意识摆手："大哥别当哥杀，我……我正在跑任务。"风衣人突然咧嘴——那笑容比尸毒发作还吓人："你们这类货色，在赛博江湖里活不过三分钟。"

李凡脑子里嗡嗡响，半晌才明白过来——这是在说暗号？他掏出偷来的枪随便比划两下："要打别磨叽，老子号称网吧之狼。"风衣人手机"叮"一声，突然指着巷子尽头的满级玩家："看见没？他刚爆了你想要的那玩意儿。"

夕阳把巷子染成锈红色，李凡摸了摸后颈。空气里飘进满街的腐烂气味，远处传来电子鸡叫。他突然笑了："听好了，你们这些NPC——"

"十分钟后，这里会变成碎玻璃练习场。"风衣人打断他。李凡眼神一凛，反手将骷髅枪扛在肩头："那老子先来挨个拆你们零件。"黑暗瞬间吞没了半截身影，只留下一串不断重复的警告音在巷子里跳荡。

"检测到非法物理干涉，终止任务。"赛博脑突然炸开火花，李凡咧嘴仰头任由崩飞的脑浆砸进下水道。某个收音机货架的动静，让巷子尽头的霓虹灯突然闪烁成刺目的十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