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是要炸开，萧若言顶着鸡窝似的头发坐起身，顺手揉了揉额角。刺眼的阳光透过茅草屋顶的缝隙照下来，在土坯墙上投了圈圈晃眼的光斑。柴火味在鼻尖萦绕，呛得她喉咙发痒，忍不住咳了两声。

“咳咳……”这喉咙里像是塞了把沙子，又干又疼。

“谁呀？大清早的扰了主母清净……”一个带着鼻音，听起来格外委屈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

萧若言：“？”主母？谁家主母住在这种连窗户都破了个洞的土坯房里？她下意识地看向门外，又低头看了看身上——粗布麻衣，腿上还穿着打着补丁的布袜子，脚丫子冻得冰凉。

这不是我的公寓！她脑子里划过这个念头，心脏骤然一沉。

她来了这里。

穿越？还是魂穿？萧若言闭上眼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先搞清楚状况再说。她掀开铺在炕沿上的旧棉被，一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。地面传来的震动让她怀疑这土炕底下是不是直接掏了洞。

“主母醒了？快！快去看看主母醒了没有！”那委屈的声音又响起来，听起来像是个小丫头。

“什么情况？”萧若言赶紧下炕，趿拉着布鞋走到土坯房的门口，顺手把门闩拔开。

一股混合着牲口粪便和青草味的冷风灌了进来。眼前是一片小院，院子角落堆着柴火，墙角边拴着两只咯咯叫的母鸡，还有几只看不清影子的兔子在窝里拱来拱去。

“咳咳！”被冷风一激，萧若言又忍不住咳嗽起来。

“主母，您没事吧？”一个面黄肌瘦的小丫头小跑过来，看到萧若言苍白的脸，吓得后退了一步，“您、您怎么起来了？还受凉了！”

“我没事，你先退后一步。”萧若言抬手示意，“你刚才说什么？主母？”

小丫头咽了口唾沫，指着萧若言的鼻子，带着哭腔道：“就是我们家主母啊！昨天您吃了 phenomenal的药昏迷过去了，今儿一早……一早您就醒了！您可吓死奴婢了！”

phenomenal？萧若言皱了皱眉，这词儿怎么这么耳熟？她努力回忆着，脑海里突然“嗡”的一声，大量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。

她“记得”自己是个二十一世纪的小白领，前一段时间熬夜加班，一觉醒来就到了这个破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