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正没头没脑地把一个黑子砸在棋盘角上，老李头眼睛一瞪，拿起棋子就要砸过来。老王头吓一跳，连忙手一拦：“哎哎哎，留步！这步棋我挪了，你那边也得vẻn一下啊！”俩人你一言我一语，噼里啪啦地把棋盘上最后这点秩序给砸没了。“跟你下棋就是费劲！

“费什么劲？”老李头呲牙咧嘴，“我这不是刚走一步，你把我的棋子给掀了？你小子是不是想学那谁，天天跟小年轻混一块儿，把老北京胡同都给你带歪了？”

“我那是棋艺交流，懂不懂？”老王头把脸一扬，虽然心里头虚得慌，但嘴上不能输，“再说了，你那盘跟摆设似的，我走哪儿都挡着你。”

老李头哼了一声，把棋子往桌上一顿：“摆设？我那是稳如泰山！等哪天你小子棋艺长进了，别让我抓着小辫子！”

俩人正扯皮呢，王婶端着一盘饺子从厨房出来，看见俩人跟斗鸡似的，乐得直笑：“我说你们老哥俩，一天到晚不是下棋就是斗嘴，能不能消停会儿？看把你们这点儿光阴都给糟蹋了。”

“这不叫糟蹋，这是生活乐趣！”老王头胳膊一甩，理直气壮，“没你们俩这出儿，我跟你家老头子能有这么多话聊？”

王婶拿起一个饺子，在手里转了转，眼珠一转，指着老李头：“你要是再敢给谁提那谁，我就把这饺子扔了你！你看看，我儿子刚从国外回来，你能不能嘴下留情？别给我儿子招惹不愉快。”

老李头一哆嗦，赶紧摆手：“不敢不敢，我哪儿敢啊？我那是气话，气话！”

“哼，嘴硬。”王婶摇摇头，把饺子塞进嘴里，“走，我儿子回来，正愁没话说呢。你俩在这儿耗着吧，我走了。”

“哎哎哎，王婶，别走啊！”老王头眼巴巴地望着王婶的背影，“一会儿我请你家老头子喝两杯，咱哥俩好好聊聊天。”

王婶斜了他一眼，没吭声，一扭屁股回厨房了。

老李头看老王头那傻样，忍不住笑了：“你看你小子，这没话找话的本事，是怎么学来的？”

老王头脸一红，嘿嘿一笑：“那不是，哥俩谁跟谁啊？”

正说着呢，小伟从外面回来了，背着手，一脸高深莫测。“爸，妈，李叔，你们都在这儿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