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张婶，你这疙瘩头韭菜，今儿早上割的？看着绿生生的，够鲜亮啊！"老王头提溜着个塑料袋，腰板挺得笔直，刚从菜市场溜达回来。

"去你的！"张婶正弯腰择菜，闻言 Latan 翻了个身，手里的菜叶差点飞出去。她顺手抄起个刚洗好的黄瓜，在王头脑门上虚点了一下，"老王头，您这眼睛忒急了，韭菜还没黄瓜有眼呢！"

老王头嘿嘿一笑，不恼不不，顺势接住那根带着水珠儿的黄瓜，擦擦把脸："得嘞，张婶您是吃菜挑眼儿的主儿，我这不学着点儿嘛。"他把黄瓜往自个儿盆里一放，又从兜里掏出个绿油油的大苹果，"喏，看见没，今儿特意给你挑的，早上那摊儿就剩这个了，特别甜。"

张婶斜眼瞅着那红彤彤的苹果，嘴角噘了噘，哼了一声，却没伸手去接。她擦了擦手，转身进了里屋，老王头跟在后面，嘴里还乐呵呵地说着什么。

楼下的李师傅正搬着个小板凳，坐在院子里晒太阳，手里还夹着个烟，眼睛眯成一条缝。听见动静，他慢慢睁开眼，吧嗒一口吐了个烟圈："啧，王头，今儿又跟张婶儿练什么绝活儿呢？"

"嗨，李师傅您说哪儿去，就那么点儿事儿。"老王头凑过来，"您瞅瞅，这苹果，甜着呢！"

"哟，"李师傅眼睛一亮，捻了捻手指，"行啊你王头，还知道疼老婆了？这年头，不容易啊！"

正说着，王二代的媳妇儿抱着个婴儿袋过来了，看见王头手里的苹果，眼睛滴溜一转："王叔， nek（您）这是......"

"哟，这不是小琴嘛，"老王头立刻换上一副笑脸，"知道你刚生完孩子，身子虚，特意给你熬的梨汤，刚出锅的，热乎着呢！"

王二代的媳妇儿闻言，脸上立马堆满了笑，接过苹果往怀里一揣："哎呀，王叔您太客气了！您的心思，我们都领了！"

"那必须的，"老王头乐得合不拢嘴，"没准儿今儿晚上，还得让你嫂子给我露一手，补补身子呢！"

王二代的媳妇儿臊得直脸红，脚尖儿都在地上抠抠搜搜的，却也没说什么，转身进了屋子。李师傅一看这架势，咂咂嘴："王头你这手艺，比那谁强多了！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