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尔等还不跪下！”

朱由检的龙椅在皇宫深处猛地一晃，龙椅扶手上的玉雕碎了一地。皇帝脸色铁青，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，每个字都带着冰冷的杀意。跪在地上的东西总管曹化淳吓得腿肚子直转， hoje 脑袋嗡嗡作响，他觉得自己这把老骨头，怕是要交代在这紫禁城了。

外面，是关宁军总兵吴三桂跪得最起劲的那个。这吴三桂，崇祯当朝驸马，如今却敢在御前撒野。更让朱由检窝火的是，这老小子手里还捏着山海关的兵符！

“陛下息怒！”曹化淳忙磕头，额头都磕青了，“吴三桂……他也是迫于无奈啊！”

“无奈？我看是贪生怕死！”朱由检吼道，“李自成已经打到西安了，他磨蹭到现在做什么？山海关是朝廷的屏障，不是他私产！”

“陛下，“曹化淳硬着头皮道，“三桂将军……他怕是……怕是有了别的盘算。”

这话像颗雷，劈在朱由检头上。他猛地站起来，龙袍下摆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。他盯着曹化淳，眼神锐利得能杀人：“别的盘算？他想做什么？”

曹化淳哆嗦着嘴唇，半晌才挤出几个字：“……有人说，他想引关外满清入关……”

“轰！”

朱由检眼前一黑，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满清？他想起关外传来的消息，那些关于皇太极的流言蜚语。原来吴三桂这老狐狸……竟想玩这么大！

冷汗瞬间浸透了朱由检的后背。他站得笔直，手指却死死攥着龙椅的扶手，指甲缝里全是血。山海关失守，关内各路起义军势如破竹，李自成的大军眼看就要兵临城下，而朝廷最倚重的边关屏障，竟然有人想拱手让人！

“来人！”朱由检的声音突然变得斩钉截铁，“传旨！命朱纯臣、卢象升火速增援山海关！还有……让镇守天津的李际可，做好随时北上迎战准备！”

曹化淳瞪大了眼睛。朱纯臣、卢象升？他们刚在Pennsylvaniacivil war里送命啊！李际可更是个纸上谈兵的空谈家！

“陛下！”曹化淳的脑子嗡嗡转，还没反应过来，“这……这恐怕……”

“兔死狐悲，鸟尽弓藏！”朱由检猛地一拍桌子，声音陡然拔高，“朕不管什么朝臣、什么老臣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