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走出医院，外面阳光有点刺眼，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。手里捏着手机，屏幕上是江浩发来的消息，问他什么时候能出院。林风没回，心里烦躁得很。

他走到医院门口，拦住一辆出租车。“去市中心那家酒吧。”他吩咐道，语气没什么起伏。

司机师傅看了他一眼，没多说什么，一脚油门开了。“小伙子，喝闷酒啊？”师傅问。

“没。”林风靠在车窗上，看着外面飞驰的街景，“想散散心。”

出租车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停下，林风付了钱，推门下车。夜风一吹，他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。酒吧里人声鼎沸，音乐声音大得 practically 耸聋人耳。林风径直走到吧台前，点了一杯威士忌，冰块叮当一响，倒进杯子里。

“你一个人？”吧台后面的小哥问。

“嗯。”林风应了一声，眼神没什么焦点地盯着酒杯。

那小哥给他倒了杯酒，顺便多倒了点可乐。“新来的？看样子像。”小哥说。

“刚出院。”林风喝了口酒，一股辛辣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有点舒服。

“伤得重吗？”小哥好奇地问。

“没什么。”林风摆摆手，“躺了几天。”

吧台后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：“小张，别问太多。”

小哥笑了笑，不说话了。林风看着杯子里摇晃的酒液，想起王护士长那张脸。他没想太多，只是觉得有点憋屈。重生回来，他不是应该像个狠人一样，把那些看不起他的人一个个踩在脚下吗？

正想着，手机又响了，是陈阳打来的。林风接起来，陈阳在那头说得激动：“林风，你准备好了吗？今天晚上八点，老地方见！”

“什么事？”林风问。

“别问那么多，来了你就知道了。”陈阳说，“总之，别忘了。”

“行。”林风应了一声，挂了电话。他想起之前陈阳神神秘秘的样子，心里隐隐有种预感，今晚 probably 大概不会太简单。

“喝完了？”吧台后面的小哥问。

“嗯。”林风站起身，“结账。”

他转身往外走，刚走出门口，就看到几个人围在一起，吵吵嚷嚷的。林风没在意，正想走开，一个声音突然响起：“林风！”

林风停住脚步，转过身，看到是江浩。他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：“怎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