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小林还在那儿磨叽呢，姜晚晚已经转身走人了。高跟鞋踩在地板上，发出清脆的“哒哒”声，像鞭子似的抽得那个渣男心肝疼。“姜总，姜总！”小林连声叫唤，却哪赶得上她。姜晚晚走进电梯，冰冷的金属门在她身后“哐当”一声关上，隔绝了外面的吵闹。

小林挠了挠头，赶紧跟了进去。“姜总，您别生气，那小子就是不知好歹。”电梯里，小林好声好气地劝着，“要不……我们换个人？”

姜晚晚冷笑一声，靠在电梯壁上，手指有节奏地敲着。“换个人？呵，我姜晚晚至于跟他在一块儿吗？”她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，“小林，你帮我查件事。”

“查什么？”

“查五年前，我生儿子的时候，在医院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姜晚晚的声音很轻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似的扎在小林心上。

小林的脸色有点发白。“姜总，这……这动静有点大啊。”

“大？”姜晚晚挑眉，“我儿子被掉包了，这事儿在小城里传得沸沸扬扬，我能不知道？”

小林咬了咬牙，挺直了腰板。“我……我去查。”

电梯“叮”的一声到了一楼，门开的一瞬间，姜晚晚走了出去。外面阳光刺眼，她却毫不在意，径直拦下一辆出租车。“去城东的私人医院。”

司机师傅看了看后视镜，摇摇头。“姑娘，那儿不好去啊，听说挺邪性的。”

姜晚晚没理会他，自顾自地报了个地址。“去就去，少废话。”

到了地方，姜晚晚下车，深吸了一口气。医院里冷冷清清的，只有几棵光秃秃的树，显得格外阴森。她按照地址找到了一间办公室，敲了敲门。

里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：“谁啊？”

“这里是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，门“哗啦”一声被打开，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儿站在门口，眼神锐利地上下打量着姜晚晚。“你谁啊？找我有事？”

姜晚晚没说话，直接亮了证件。“我是市医院的调查员，想问你点问题。”

老头儿的脸色瞬间变了。“查我？不可能！”

“怎么不可能？”姜晚晚步步紧逼，“我儿子，姜以北，被掉包了。你觉得这事儿，跟你有关吗？”

老头儿的呼吸有点急促。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