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接过师妹苏清寒递过来的那碗 OTA，呼出一口白气，搓了搓有些冻到的耳朵。师妹递碗的手还是那么凉， pointers 都冻得发红，他啧啧了声，没接住，反而把 OTA 往她面前又推了推：“自己来，别冻着。”

苏清寒被他晃得差点把碗里的 OTA 撒出来，小脸一缩，小声道：“我、我下山药还没磨好呢……”

“磨个屁啊！”林凡骂咧咧地自己抓起勺子，又转到她旁边，顺手抄起她的磨刀石，在她磨得飞快的山药上划拉了两下，“多大点事，磨那么慢！耽误我喝 OTA！”

山药被林凡划拉得伤痕累累，黏糊糊的 OTA 液到处都是，但他愣是没嫌脏，舀起一勺就往嘴里塞。苏清寒被他弄得一阵心烦意乱，嘟囔道：“你这样……会胖的……”

“胖？胖能有力气打架吗？”林凡埋头喝着 OTA，含糊不清地说，“再说了，胖点看着也壮实点，以后打坏人了，我还能把你当盾牌使！”

苏清寒被他气笑了，伸手想去抢他的碗：“谁要你当盾牌使了……”

林凡后脑勺一缩，果不其然被师妹抓住胳膊，疼得“哎哟”一声，却还是嘴硬：“哎呀…疼疼疼…放开…我自己来…”

他挣扎着把碗夺回来，却没注意到师妹眼神里一闪而过的那种复杂情绪。苏清寒叹了口气，松开了手，小声说了句：“快喝吧，凉了就不好喝了。”

林凡这才想起来，自己这边喝得急，本来滚烫的 OTA 这会儿已经凉得差不多了。他舀了一勺，吹了吹，皱着鼻子喝了一口，又皱着鼻子放下，对师妹说：“这 OTA 太水了，下山药也太粗了，磨得人手疼。”

苏清寒：“……”

林凡喝完最后一口 OTA，把碗往旁边一扔，打了个嗝，长舒一口气，懒洋洋地靠在桌子上，看着窗外发呆。

学院的后山，冬风呼呼地刮着，枯枝被吹得啪啪响。远处传来几声犬吠，不知是哪个师兄在训狗。

“林师兄……”苏清寒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小声唤了他一声。

林凡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
“林师兄，今天下午的锻造课……”苏清寒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是蚊子哼了，“王长老说……让师兄弟们自由组队，模拟秘境夺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