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破系统又抽风了。”夜深人静，只有键盘敲击声在出租屋里回荡。我叫林默，二十出头，是个程序员，准确点说，是那种拧螺丝级别的底层程序员。在京都这座繁华都市里，我就像个屁，没人管没人问。工资不高，住得远，每天挤着沙丁鱼罐头一样的地铁，累得像条狗。

但这都不是重点，重点是今天这破系统，在我调试一个荒坂的内部接口时，突然给我抛出个异常。不是普通的异常，是那种让你怀疑人生的异常，提示代码里根本不存在的内存泄漏。我翻遍了日志，查了所有相关文档，甚至去请教了隔壁组的那位“大神”，结果就是一句“你小子是不是又编译出错了？”

我靠！我编译了三天三夜，每次都 meticulously double-check 了好几遍，怎么就错了呢？这帮逼，根本不管底层技术人员的死活，出了问题甩锅是他们的专业。我气得差点把键盘拍桌子上，手一抖，不小心按到了旁边的咖啡杯，黑色的咖啡液顺着键盘缝隙流进去，瞬间染黑了一大片按键。

“完球了。”我叹了口气，拍了拍额头。重装系统吧，今晚估计是没戏了。我起身想洗洗睡，结果一摸兜，手机响了。一看，是老家妈发来的微信，说让我明天赶紧回家一趟，家里有急事。

我头疼，老家离京都近一千公里，现在这破系统又出问题了，我不可能现在就走啊。正烦着，手机屏幕突然闪了一下，弹出一个广告推送，内容是“限时特惠，荒坂定制版芯片，性价比之王！”

“荒坂？”我愣了一下，这牌子我熟啊，京都最大的公司，市值全球前三，谁不知道？而且他们家的东西，哪个不是天价？这特么是打广告的吧？我随手想划掉，结果手指没控制好，点进了页面。

进去一看，我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。这特惠是实打实的特惠，原价八百万的定制版芯片，现在只要八万，而且还送一年的维护服务。我点开详情看，介绍是“基于最新赛博精神，提供超强算力，特别优化了与荒坂系统的兼容性”。

“吹牛的吧？”我皱着眉，这价格低得离谱，荒坂那种级别的公司，怎么可能用这种打折促销的方式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