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风吹得人脸上生疼，林海生坐在礁石上，手里攥着鱼竿，眼神有点发呆。渔港里乱糟糟的，渔船返航，满载着螃蟹和海鱼的腥气，混杂着汗味儿，让他有点烦躁。他今天运气不错，撒了几网，捞上来不少小海蟹，还有几条巴掌大的鲈鱼。

收拾好渔网，林海生拎着个麻袋就往家走。路过渔港旁边的小卖部，老板娘抬头看见他，热情打招呼：“阿生，今儿个又渔获不错啊？”

林海生笑着点点头：“还行吧，就抓了点小东西。”他心里琢磨着，这几条鲈鱼卖了大概能换百十来块，小海蟹也能卖个四五十。足够他吃几顿饱饭了。

老板娘拍了拍他肩膀：“赚点零花钱不容易，好好干啊。”她顿了顿，突然神秘兮兮地问，“哎，你最近是不是在试验什么新鱼饵？我瞅着你那鱼竿换了个样式，跟以前不太一样。”

林海生一愣，随即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：“没啊，就是鱼竿旧了，换了个便宜的。”他心里其实挺得意，前几天在水库钓鱼时，偶然用了点蚯蚓串在铁丝上，结果居然钓上来条二十多斤的大黑鲈。他琢磨着，这方法能不能用在海里试试？

“得嘞，”老板娘拍了拍胸脯，“你要是信不过那鱼竿，来我家昌货。最新到的进口渔具，打折呢。”她说着，从柜台下摸出个包装精美的盒子。

林海生想了想，还是摇摇头：“不用了，老板娘，我这种打鱼的，粗活儿就行。”他拎着麻袋走了几步，又折返回去，“哎，对了，我这里有小海蟹，你要是舍得给点价钱……”

老板娘瞪眼：“你这海蟹也卖啊？别人都嫌烦！”说着，她真从冰柜里摸出几只小螃蟹，递给他，“拿去，别客气。明天再来买酱油就行。”

林海生拎着螃蟹客气了两句，转身往家走。路上他又想起老板娘的话，心里犯嘀咕：她怎么突然知道我在试验新鱼饵？难不成……她家也卖渔具？

想着想着，他拐进了一条小巷。巷子深处有个小摊，几个破旧的鱼竿挂着，旁边堆着些鱼线、鱼钩。摊主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，正对着个鱼漂研究着什么。

“老爷爷，”林海生问，“您这儿卖渔具吗？”

老头抬起头，眯着眼睛打量他：“卖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