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扒拉了几口泡面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屏幕。第三个版本的数据刚改完，客户那边又发来邮件，说需求变了，还得重做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肠子都悔青了，早知道就不接这个破活了。

“林工，下午茶时间。” дизайнер小丽端着一盘曲奇饼走进来，笑嘻嘻地说，“这是刚出炉的限量款，你猜猜是什么味道？”

林凡头都没抬：“草莓味吧。”

“嘿嘿，猜对了！”小丽把盒子塞给他，“不过，你得告诉我，你最近是不是偷偷谈恋爱了？”

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地上：“我哪有时间谈恋爱，忙着改数据呢。”

“是吗？”小丽眨眨眼，突然压低声音，“我好像看到你桌上放着一本破破烂烂的书，封面上还沾着油渍，是在你包里发现的。”

林凡一愣，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。那本书确实是他在地铁上捡到的，封面已经泛黄，也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玩意儿。当时他无聊翻开看了看，没想到里面居然记载着一套完整的修炼功法。

“那……那是我捡的，没看什么。”他含糊其辞。

“捡的？”小丽挑了挑眉，“这年头捡来的都这么新？还带油渍呢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妙。这要是被老板知道了，指不定怎么想。他一边吃曲奇，一边飞快地合上那本书，假装在看数据。

“对了，老板一会儿要开会，你准备的方案准备好了吗？”小丽突然岔开话题。

“还没呢……”林凡心虚地低下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键盘，脑子里全是刚才那本书里的文字。他想起那些玄妙的经脉运转，想起体内那股越来越明显的暖流，心里越来越不安。

“林工，你怎么了？脸色这么差？”小丽再次提醒，“是不是昨晚没睡好？”
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林凡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
就在这时，老板的声音从门口传来：“小丽，林凡，到我办公室来一下。”

林凡和小丽对视一眼，赶紧站起身跟着老板走。老板办公桌上放着一只老式座钟，指针转动的声音“滴答”“滴答”格外清晰。林凡突然想起那本书里提到的某种心法，似乎可以让人在感知上变得敏锐。

“林凡，你最近工作状态有点奇怪，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