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，我靠！”老王头一屁股墩坐在地上，茶杯“哐当”往桌上一砸，碎成好几瓣。对面球场那帮小子，居然还聚在板边瞎嘚瑟，那嚣张劲儿，活像刚抢了银行似的。

我眯着眼走过去，心里那股火“噌”地就往上窜。谁想的到，连续两罚，手个个软得跟灌了米汤似的，两个三分远投，唰唰两声，球顺拐着没进，反而把对面那小子给乐坏了。老王头那张老脸，瞬间红的跟猴屁股似的。

“我就说，我就说这帮废物得赶紧换人！”老王头声音都变调了，唾沫星子跟那炸开的花一样，噼里啪啦往对面那边砸。他年轻时也是校队主力，那脾气，一点就着。

对面那队教练估计也看不下去了，吹了个短哨，护着那小子回去了。老王头立马又凑过来，扒着球网看那小子。那小子还冲他做了个鬼脸，那意思，活像个吊儿郎当的混混。

“我看你们就是欠收拾！”老王头咬牙切齿，手指头几乎要戳到球网上。我看着他这副样子，心里也挺不是滋味。这老头，就是队伍里的“军师”，但更多时候，是怨气最大那个。罚球稳，能顶一下，这活，他干得挺实在。

“别他妈废话了，”我拍了拍他肩膀，“赶紧回去，别给他们看笑话。”

正说着，对面球场跑过来三个人，其中一个，我眼尖，认得是前队友，叫赵磊。这小子以前也是队里的，后来自个儿膨胀了，觉得自己天赋多高，天天吊儿郎当，结果呢？球场基本打不上，现在天天在我们这附近打球，也不知道想干嘛。

赵磊走到我们这边，脸上那叫一个得意，冲老王头就咧嘴笑：“哟，王指导，今天指导得挺到位啊？两罚全中，咱们队能晋级，全靠您这金手指了。”

老王头被他噎得差点背过气去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“我靠你个孙子！”他当时真想上去掀他老脸。我赶紧拉住他，脸色也沉了下来。“有种你上场比赛试试？”

赵磊被他吼得一愣，估计也没想到老王头还有脾气。他撇了撇嘴，没再说话，但那眼神，跟探照灯似的，扫来扫去，尤其在我和老王头身上，停顿比别人慢了半拍。

“操！”老王头啐了一口，“我呸！孬种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