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小姐，您看这天气，今儿个怕是又要下大雨了。"

我跪在冰凉的地上，正给沈将军擦着袍角上的灰尘，话音刚落，院子里的风铃就叮铃铃响了起来。风一吹，沈将军的脸上露出几分不耐烦，眉头皱得紧紧的，"你也是倒了八辈子霉，才来伺候我。"

我咬着嘴唇没接话，低头替他整理着衣襟。自从我被下人算计，沦落成他的侍女以来，这样的场景已经是家常便饭。沈将军是当朝的兵马大元帅，骁勇善战，权势滔天，但性子却冷得像块冰。

"本将军的命令，就是立刻出发去边关。"沈将军突然提高了声音，我吓得浑身一哆嗦，手上擦布掉在了地上。我赶紧捡起来，低着头，"您要出发？这么突然？"

"七日内，必须平安抵达。"沈将军语气不容置疑，就这么一句，我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。我知道，我如今的身份，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。

出发那日，天刚蒙蒙亮。车辇呼啸着穿过街市，我站在车外，看着沈将军坐在马上，英姿飒爽，威风凛凛。马车里，我听到了他和其他人的对话，原来这次出征，就是为了给朝廷一个交代，证明自己没有派错人。

马车一路颠簸，到了晚上，我累得几乎睁不开眼。沈将军看我这样，突然开口，"明天开始，你不用一直站着，可以跟着大部队走。"

我愣了一下，抬头看他，发现他的眼神似乎有些躲闪，"我……不是要做什么，只是觉得……"

"本将军知道。"沈将军打断了我，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了一点，"只是，你要记住你的本分。"

我点点头，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。我知道，无论我说什么，沈将军都不会放我走的。他把我当作他的侍女，一个没有思想的工具。

军营里的日子，比我想象的还要苦。每天都要早起练武，晚上还要写东西。沈将军是个雷厉风行的人，他要求严格，但我却从他的眼神里，看到了一丝不同。

有一次，我生病了，发着高烧。沈将军发现后，立刻让人把我送进了军营的医馆。医馆的人看我可怜，就给我多开了一些药。我捧着药碗，看着沈将军坐在床边，认真地看着医书，突然问："将军，您……有没有过喜欢的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