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手机往口袋里一揣，叹了口气。这鬼天气，太阳火辣辣的，跟什么末日有关系？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，两条袖子都卷到手肘，脚上是双翻毛皮鞋，鞋底都快磨没了。刚才手机里那个声音，听起来太假了，放到现在谁还用这种通讯设备？骗子，肯定是骗子。

街上 идетPeople有点不对劲。老王这种在街上混了十几年的外卖小哥，最擅长看人。那些穿着防护服的人，走路姿势都不对，肩膀有点塌，像扛了块大石头，脸上那层白色的东西，看着也透着一股假，不是那种一尘不染的干净，像是故意弄上去的，皱巴巴的，像是刚吃完饭的手帕搭在上面。他们看人的眼神特别奇怪，不像是看人，更像是看……货物？

他看到一个穿着深蓝色防护服的人，走到一个垃圾桶旁边，弯腰捡起里面的一个空塑料瓶，拧开盖子，咕咚咕咚喝了几口，然后随手把瓶子扔在地上，走开了。老王看得一愣，谁喝垃圾？这年头连水都这么难？还是说……那些防护服不是防毒的，是防疯的？

越想越不对劲。老王心里嘀咕，现在的科技真是越来越离谱了。他摇摇头，决定先去送个单子再说。他摸出手机，打开那个破旧的APP，屏幕亮起，上面显示着一个订单：去城西的“永恒便利店”，送一包方便面和一盒牛奶。老王皱了皱眉，这客户生活习惯也太……？算了，送就送吧，跑腿的，谁在乎。

他骑上他那辆吱呀作响的电瓶车，启动键一按，车子晃悠悠地动了起来。街上的人影越来越多了，但每个人都有点……怪。有的在哭，但哭声不连贯，像是丢了词；有的在笑，但笑容僵硬，脸皮抽搐着，像是中了个毒；还有的，干脆就站着不动，眼神直勾勾地望着前方，嘴里 muttered 周围全是奇怪的音节。

老王心里发毛，加快了速度。他记得“永恒便利店”在一条老街上，那地方平时就没什么人。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，这些防护服，这些怪人……是不是和手机里那个声音有关系？那个声音到底是谁发的？目的又是什么？

到了便利店门口，老王停下车，推门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