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勋刚结束一场重要的视频会议，揉着眉心的时候，助理小张一脸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。他声音压得低低的，肩膀都快塌下去了：“顾总，夫人……夫人又在您办公室了。这次……这次好像听说她把您的白板都涂鸦了。”

顾衍勋嘴角抽了抽，手上的咖啡差点没稳住。涂鸦？林薇那疯丫头，昨天才刚给她买的新款平板，难道是平板长毛了？

“让她走。”顾衍勋合上电脑，语气冰冷。

“可是……”小张咽了口唾沫，“夫人……她好像情绪不太好，说要是您不夸她，她就一直不离开。她还说，要是不让她去您办公室，她就去您家……”

顾衍勋本来想直接挂断电话，听到后面那句话，脚步猛地顿住。家？林薇提什么家，她一个星期有三天在自己那儿住，剩下的时间不是在商场搞事情，就是在健身房炫耀马甲线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没说话，只是让人把林薇叫下来。

电梯里，林薇哼着歌，心情明显不错。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口，她故意吸了吸鼻子，可怜巴巴地往里张望。

“顾总，您在忙吗？”她推开门，甜得发腻的声音，却伴随着一股子扑面而来的香水味。是那种很廉价，扔在批发市场三块钱一罐的甜腻味道。

顾衍勋坐在椅子上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没抬头，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林薇扬起小脸，委屈巴巴地看着他：“顾总，您怎么不跟我说话啊？我是不是惹您生气了？我错了嘛……”她一边说，一边还故意晃了晃手腕上那条珍珠项链，那串珍珠项链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，一看就是高档货色，是顾衍勋生日送给她的礼物。

顾衍勋依旧没抬头，只是手指顿了顿，在屏幕上敲下了一句：“出去。”

林薇噘着嘴，走到他面前，作势就要伸手摸他那张俊得能掐出水来的脸。顾衍勋猛地抬手，挡了她一下。

“有意思吗？”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
林薇被他冻得往后缩了缩，但还是嘴硬：“顾总，您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呢？我可是您最得力的助手啊！我可是您最可爱的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顾衍勋终于抬起头，眼神冷得像刀子。林薇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，但还是梗着脖子：“顾衍勋，你 enforce 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