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，这是哪儿？林凡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头还是有点昏沉，像是灌了铅似的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还是那身破破烂烂的粗布麻衣，身上黏糊糊的，汗味儿大得能熏死个人。他使劲闻了闻，这味儿，好像……不只是他的。

“操，不会是昨晚真的喝多了摔到脑袋了吧？”林凡嘀咕着，伸手去摸床头，摸了半天，只有一块冰凉的石碑。他扒拉开被子，发现这屋子挺小，墙皮都有些剥落了，一股霉味儿扑面而来。窗户纸糊得薄薄的，外面透进来的光线昏暗。

就在这时，门外脚步声停了下来，接着是“笃笃笃”的敲门声，整得林凡一激灵。

“谁啊？”林凡没好气地吼了一声，“滚蛋，没人！”

门外顿了一下，然后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传了进来：“师兄，是我，小红。”

小红？林凡愣了一下，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？像是在哪儿听过，但又说不上来。他皱着眉，一时没想起来。

“师兄，你醒了吗？外面……外面有人找你。”小红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担忧。

林凡心里嘀咕：“找我？我他妈是谁啊？难道是昨晚那醉汉？还是哪个不长眼的来讹钱？”他越想越气，一头扎下床，趿拉着鞋就往外走，嘴里骂骂咧咧：“谁他妈找我，我砍死他！”

“啪！”一声脆响，林凡的屁股被重重地拍了一下。

“师兄！你轻点儿！”小红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
林凡吃痛，低头一看，是小红正叉着腰，一脸不爽地看着他。“谁让你坐床边了？我告诉你，这床板是我爸花三个月的粮食换来的，你再敢碰一下，我就跟你爸拼命！”小红虽然年纪小，但气势还挺足。

林凡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，他挠了挠头，尴尬地笑了笑：“行行行，我不碰了，谁让你是我师兄呢？”

“哼，算你识相。”小红撅着嘴，翻了个白眼。

林凡跟着小红出了屋子，门外站着一个中年男人，穿着粗布衣服，身材中等，面色有些憔悴，但眼神还算锐利。旁边还站着一个女子，穿着同样粗布衣服，身材瘦小，脸色苍白，看起来有些虚弱。

“这位……师兄，你们认识？”林凡一脸疑惑。

“当然认识！”小红指着林凡，对那中年男人说道，“我爸让我带师兄出去逛逛，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好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