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浩低头一看，信封皱巴巴的，像是被踩过好几脚，边角都磨秃噜了。他皱了皱眉，心里嘀咕：“谁这么没素质？信封里要是银行卡工资什么的，估计早被踩烂了。” 他弯腰捡起来，随手擦了擦上面的灰，手指戳了戳信封，不硬不软，厚度也正常。这年头，谁还用纸质信封啊？除非……是那种老古板的单位，或者干脆就是故意恶作剧。

信封没有地址，没署名，就是一种纯粹的、放在脚边等你捡的找死行为。陈浩呸了一声，想扔掉，可鬼使神差地，他摸出钥匙串，在信封上比划了一下，确认没装监控似的，然后撕开。

里面只有照片和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。照片是黑白的老照片，照片上的人很年轻，穿着那个年代的干部服，站在一座已经拆掉的旧办公楼前。照片边缘泛黄，但照片里的人眼神锐利，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照片背面，用褪色的钢笔字写着一行字：“旧时月色，待君翻看。”

陈浩捏着照片，心里痒痒的。这谁啊？跟自己什么关系？他不是在P大市上班吗？照片上这建筑，看着眼熟，但想了想又想不起来。难道是哪个远房亲戚？可自己家在乡下，哪来的老干部亲戚？

他把照片翻过来，看到那张纸条。纸条是那种硬卡纸，边缘很规整，像是用订书机钉起来的，上面写着一行小字，字迹潦草却有力：

“望君莫忘来时路，路在脚下，亦在心中。”

陈浩皱眉，这意思是什么？莫忘来时路？路在脚下，在心中？这么玄乎？他看着照片上年轻人的眼神，突然觉得有点恍惚。这照片，总感觉有点邪门，但说不上具体哪里不对劲。他把它塞进兜里，心里嘀咕：“管他呢，可能是哪个公司的黑哥们儿搞的鬼，故意整我。”

他习惯性掏出手机想打电话问问同事，搞不好是谁恶作剧。结果手一抖，按到了桌面上那个红色的小图标——就是那个他白天删除了很久，但莫名其妙又出现在桌面的“日常签到”APP图标。

陈浩眼睛一下子瞪圆了。

这破APP他记得清楚着呢！上周他手痒，去应用商店随便下了个，本来想着试试看有没有奖励，结果打不开，他就随手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