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，林晓付了钱，拉开车门钻进冷风里。夜色浓得化不开，她裹紧卫衣，快步走到单元楼前。电梯里人不多，她按下十七楼的按钮，站在门边等着。

“叮——”

电梯门开了，里面站着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。他身形挺拔，眉眼冷峻，正低头看着手机。看到林晓进来，他抬起头，目光在她脸上顿了顿。

“林晓。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
林晓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应声：“嗯，秦漠，我来了。”

电梯门关上，男人站在她对面，沉默了两秒，突然道：“让你晚点过来，怎么不听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晓张了张嘴，刚想说不是故意的，就听电梯到楼了。门一开，他迈了出去，她只好小跑着跟在他身后。

客厅亮着灯，茶几上放着一杯红酒。男人递给她一支雪茄，自己点燃另一支。林晓拧开红酒，倒了两杯，推到他面前。

“开会累了吧？”她问。

秦漠没有回答，眼神落在她倒酒的专注神情上。林晓心头一紧，他今天似乎格外冷静。两人默默抽着烟，气氛有些沉闷。

“那个……我明天想请假。”林晓突然开口，“我妈身体不太好，我想回去看看她。”

秦漠夹烟的手指顿了顿：“你看她多久？”

“就两天吧。”林晓小心翼翼地看他反应，“她最近总念叨我，我想回去陪她。”

男人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林晓以为他会拒绝。下一秒，他却道：“明天开始，年假扣一半。”

林晓愣在原地，不敢置信：“秦漠……你真的同意了？”

他别过头，看向窗外：“去多久，我跟你说一声就好。”

她心里的委屈瞬间涌上来，却又被他下一句话压了下去。他总是这样，看似冷淡，却处处留情。“好，谢谢你。”她小声道。

男人又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把烟掐灭：“早点休息。”

林晓点点头，走回卧室。躺在床上，她翻来覆去睡不着。窗外的月光透进窗帘，在地上投下一道弯弯曲曲的光。她想起前世那个自己，为了跟秦漠离婚，差点病死在医院。那时的她，卑微得像个小丑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她拿起一看，是秦漠发来的消息：明天早上七点，在公司楼下等你。

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，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弧度。这一次，她不会再那么傻了。秦漠，咱们走着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