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你小子眼神挺急啊，昨天刚帮我挡了个刀，今天就瞪着眼等着我这老头子出门？”老王叼着烟，一边翻着报纸一边嘀咕。

我揣着手，蹲在巷口，手里还把玩着那把大哥以前用的军刀。刀身狭长，锃亮，虽然刀鞘是捡的破布头缝的，但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贵气。

“老大，您这不是和我说笑呢，您不出去搅风搅雨一阵子，我这日子还能消停？”我嘿嘿一笑，刀刃往地上一挑，火星子“噼啪”作响。

老王把报纸往我腿上一扔，指了指对街那个提着公文包的年轻人：“看见没？陈秘书，刚跟你说完，他转头就找你借钱，还说上次你请客的人情，他替你记下了。”

我头都没抬，继续把刀尖玩出花样。

“哟呵，这小子仗着自己长得帅，还以为老子真当他是个人物？妈的，以前没少被我揍，现在倒摆谱了。”嘟囔完，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，拍了拍刀鞘，“走，老大，这会儿风头正劲，赶紧去‘震’他震他。”

老王没动，脸上那副“就知道你小子不老实”的表情，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：“行吧，但你小子记住，现在是你装叉的时候，别给我丢人。”

刚拐过街角，就看见陈秘书一脸讨好的跟几个穿着阿玛尼的富二代勾肩搭背，正唾沫横飞的讲着什么。他瞥见我们，脸色瞬间就变了，但碍于旁边人，硬是挤出一丝笑容：“哎呀，这不是林……林大哥嘛，还有王……王叔，正好路过啊。”

他眼神瞟向老王，又飞快扫了我一眼，那意思再明显不过，看吧，果然是市井无赖一家子。

“哟，这不是陈大秘书吗？”老王嘴角一撇，声音不大，却让周围的人都安静了下来，“怎么，这是要去哪儿？怎么不早点说，我们还有急事呢。”

陈秘书脸上的笑容僵了半秒，刚想找借口，我一步跨上前，对着那几个富二代脚尖一点，“砰”的一声，踩在离他们最近那个人的限量版球鞋上。

“嘶——”那哥们儿惨叫一声，捂着脚蹲了下去。

我双手插兜，下巴微抬，对陈秘书说：“听说你欠了人钱还不还？现在有我老大在，利息商量商量？”

陈秘书的脸瞬间惨白，冷汗都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