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诚打了个哆嗦，赶紧关门。这风邪门得很，钻进衣服里像针扎一样。客厅灯没开，黑漆漆的。他踢掉鞋子，赤脚在地板上走了两步，凉飕飕的，跟刚才空调开着的温度差好多。

“操，今儿立夏也这么凉？”林诚嘀咕着，拧开玄关的灯。房间里 Immediately 亮堂起来，他这才注意到客厅茶几上摆着个东西。一个……黑色的，硬邦邦的，像个小牌位，不过没刻字。旁边还放着个一次性打火机和半包纸烟。

“谁搁我这儿摆设呢？招鬼啊？”林诚皱眉走过去，伸手想把它捡起来扔进垃圾桶。手碰到那东西的瞬间，一股刺鼻的烟味混着硫磺火药味直冲鼻腔，让他一阵反胃。

“嘶……这玩意儿是啥？”他缩回手，使劲闻了闻。不对，这味儿太冲了，不是普通香烟。他定睛一看，牌位侧面好像有一道浅浅的划痕，像是被人刻意弄上去的。

林诚撸起袖子，把牌位翻过来。背面没字，只有一个模糊的，像是被烟熏火燎过很多次的爪印。不是猫抓的，爪子比普通猫大，形状有点邪性，像某种猿猴，又或者……某种传说里走阴的妖怪？

“妈的，这是搞什么名堂？”林诚心头一紧。他想起昨晚在公寓楼道里看到的那个黑影，那感觉不是人。跟今晚茶几上的东西，性质上好像有点像。

他拿起那包烟，打开，抽出根点燃。一股浓烟直冲天灵盖。林诚吸了一口，又猛地喷出来，辛辣得让他眼泪都快出来了。“靠，谁抽这个鬼烟？”他以前在道上混的时候，偶尔也抽劣烟，但这玩意儿太冲，根本咽不下去。

烟头快要燃尽时，林诚突然注意到烟屁股上有个小亮点，像是某种反光。他凑近了仔细看，那不是反光，是一小撮毛！黑毛，比指甲盖还小，但根根分明，像刚被掐断的。

“嘶……”林诚倒吸一口凉气，烟从嘴角滑出来，烫得他“嗷”了一声。这毛……确定不是烟灰？

他慌乱地检查打火机，果然，打火机侧面也沾着几根同样的黑毛。一次性打火机，根本不会有人特意擦。这毛……是从刚才那个牌位上蹭下来的？

林诚把打火机扔在地上，盯着那根燃尽的烟头发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