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林手指夹着烟，在柜台前踱了两步。王胖子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眼皮都没抬，估摸着心里还记恨昨晚那通电话。老林吸了口烟，吐个烟圈，在的王胖子面前停住。

“王哥，有烟没？”

王胖子猛地抬眼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出来：“林支，您可算长进了！还知道问人！行，给你，自己拿。”说着，伸手往柜台底下掏。老林伸手一拦，王胖子手里的烟盒就朝他手心掉。

“不是，王哥，就一根。”老林笑着，掏出早上刚买的黄鹤楼，点了根递过去。王胖子这才接过去，瞪眼道：“您这烟味儿太冲，熏死个人。”

老林嘿嘿笑，也不争辩，点上烟。王胖子又低下头去摆弄他的烟摊，手指头在烟盒上划拉，像是在考试。

“你不是来说案子？”王胖子突然开口，“我这儿就一摊子生意，能有什么案子？”

老林嘿嘿一笑，把烟往王胖子面前递了递：“王哥，您这生意，看着简单，其实水深得很。昨晚我宿醉，梦见一窝兔子，全往一个坑里钻。”

王胖子嗤笑一声：“林支，您这比喻就有点扯了。兔子还能往坑里钻？就您这脑子，晚上做春梦都可能是通缉令。”

老林没生气，反而笑了：“王哥，您这烟摊，赚的钱哪是天上掉下来的？都是兔子往坑里钻。您觉得是坑，我看是圈套。您这摊子生意，看着普通，其实里头是局。”

王胖子猛地抬头，抽了口烟，吐个烟圈，悠悠道：“林支，您这话说得我后脖颈子发凉。您该不会真发现了什么？”

老林摇摇头，又点点头：“我也不知道。就感觉不对劲。今儿我过来，就是想问问王哥，您这摊子生意，最近有没有什么变化？”

王胖子皱起眉头，手指头在烟盒上敲了敲：“变化？变化可就多了。以前光顾着您这儿的，都是老实人。现在呢？透着邪性。您这烟，都卖不出去多少了。”

老林眉头皱得更紧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跟昨晚的梦有联系？

他掏出手机，翻出昨天的短信，抬头看向王胖子：“王哥，这烟，您得给我留着。”

王胖子愣了一下，哭笑不得：“林支，您到底想干啥？”

老林把短信递过去，王胖子接过，只见上面写着：“兔子入坑，今日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