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试卷往桌上一摔，手背抵着额头，眼珠子却直勾勾地盯着黑板。数学老师唾沫横飞地讲着错题，唾沫星子不知怎么就往他脸上飞，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手滑，反正特委屈。

“还有啊，林凡，”数学老师突然停了唾沫横飞的输出，扭头看他，“你看看你这成绩单，回家让你爹娘签字。”

林凡眼皮子直打架，脑子里嗡嗡响，根本没听进去。他只觉得浑身不对劲，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疼。前两天出门踩到一块西瓜皮，踉跄了一下，这事儿好像也间接导致了今天数学考试交白卷。

他偷偷摸摸掏出兜里最后一块巧克力，掰了一小块塞进嘴里。巧克力甜腻腻的，但根本压不住脑子里嗡嗡的疼。他记得自己当时是看路边有只流浪狗，就出神地看了两眼，然后……然后就感觉天旋地转了。

巧克力吃完，更烦躁了。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干脆走人，去操场找个角落蹲着，忽然注意到讲台底下好像有个灰扑扑的小东西。不是粉笔灰，颜色更深，像是什么电子设备拆开后的残骸，上面糊了一层灰，还有几处明显的刮痕。

林凡好奇，蹲下来扒拉。手刚碰到那玩意儿，一股微弱的电流就窜了下，把他手背上的痒痒感觉弄得一激灵。他皱了皱眉，伸手摸了摸那个最显眼的刮痕。那刮痕边缘打磨得极其光滑，不像是一般的物理刮擦，倒像是……某种能量灼烧的痕迹？

“谁他娘的把个破玩意儿扔这儿？”林凡嘟囔了一句，正想把它捡起来扔出去。但手指悬在半空，他又停住了。那刮痕的形状……有点奇怪，像是个小行星的轮廓？而且，这玩意儿摸上去不像是金属，带着点温润的触感，还微微发热。

好奇心 上头，林凡把那小东西整个拿起来，翻来覆去地看。它大概只有鸡蛋大小，形状不规则，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，像是某种复杂的电路图，但又完全不像地球上的任何一种电路。他试着按了按几个凸起的小点，那小东西顿时发出一阵细微的“滋滋”声，光芒闪烁了几下，然后屏幕般的东西亮了，投射出几行闪烁的代码。

那代码像是天书，全是密密麻麻的符号和乱码，林凡完全看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