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破工厂真是够了，天天加班都加到要死。”张伟抓着办公椅的扶手，灌了一口凉茶，眉头皱得更紧。

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看得他眼皮直打架，键盘敲得噼啪响，隔壁工位的小王都开始偷瞄他，生怕哪天被老板看见又在摸鱼。

咔嚓。

一阵细微的声响从头顶传来，像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。

张伟猛地抬头，但头顶只有几排日光灯管，空荡荡的。小王也一脸懵逼地跟着抬头，嘴里嘟囔：“什么声音？错觉吧？”

空气中弥漫着灰尘的味道，照明灯的光线有些昏暗，把天花板映得发灰。张伟不信邪，但那“咔嚓”声太清晰了，不像设备故障。

他做了个深呼吸，直起身子，目光扫向周围。同事们都在埋头苦干，没人注意这边。

难道是空调管道什么的？张伟心里嘀咕着，视线移到角落里那台老旧的打印机。它一直放在那里，偶尔会用，但最近几次都卡纸，打得人老火。

等等，那是什么？

他定睛看去，打印机的侧面，一个拳头大小的地方，好像有一个影子，颜色很深，模模糊糊的，像一团黑雾贴在金属外壳上。

张伟揉了揉眼睛，又仔细看了看。怎么可能是幻觉？光线明明照在它上面，不可能是反光。而且，它刚才还动了，随着那“咔嚓”声，好像在轻轻颤抖。

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，张伟打了个寒颤。他猛地站起身，手不自觉地摸进了外套口袋，摸到了手机和钥匙。心里有个声音在说：别动它，快走！

可他该死的好奇心又上来了。那到底是什么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？

他咽了口唾沫，壮着胆子，一步步挪到打印机旁边。那团黑雾似乎感应到了他的靠近，开始不受控制地晃动起来，像水波一样荡漾。

张伟的心脏狂跳起来，手心全是汗。他握紧了口袋里的手机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。

“咔嚓……咔嚓……”

这次声音更响了，不再是细微的声响，反而带着一种金属摩擦的刺耳感。张伟浑身一激灵，终于看清了，那黑雾不是雾，而是一张扭曲的人脸！

五官挤在一起，眼睛是两个黑洞，嘴角咧到耳根，露出森森白牙。一股浓烈的腐臭味扑面而来，让张伟忍不住干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