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晃晃悠悠地走进公司大门，前台的小姑娘盯着他不说话，眼神跟带了钩子似的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昨天好像没见过这姑娘啊？不对，好像是见过，但又记不清具体长相。他皱皱眉，没多想，径直走向自己的工位。

工位上东西还挺全乎，电脑亮着，屏幕上还保留着昨晚的代码界面。老王坐下来，手刚碰触鼠标，屏幕就突然暗了下去。他“哎”了一声，伸手去关灯，灯线却从插座里抽了出来，还带着一股黑烟。这破事，老王只在小说里见过，现实中这操作，他是真头回。

他懒得折腾了，直接打开抽屉，翻出早就准备好的早餐——一包吐司和一盒牛奶。刚撕开吐司，就听见旁边工位传来女声：“老王，这头发又没洗，香不香啊？”声音挺熟，但老王转头一看，后面根本没人。他懵了三秒，才想起来自己早上出来没戴假发。那这声音怎么回事？是说给自己听的？还是幻觉？老王心里直打鼓，咽了口唾沫，没说话。

正吃着吐司，隔壁老李推门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菜篮子，眼睛红红的。老王刚想问怎么了，老李就一屁股坐自己工位上，猛地拍了一下桌子：“操，这破地方，连咖啡都没得喝！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下去，“我老婆……昨晚跟我离婚了。”

老王：“……”

老李：“她说法变化了，说受不了我天天加班，还说……说我觉得她没本事，天天就知道在家看剧刷手机。”老李气得差点跳起来，“我他妈辛辛苦苦干啥？不就是想给她更好的生活吗？现在倒好，她嫌我累，嫌我没本事！”

老王看着他，真想告诉他，哥们儿，你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？这都什么年代了，离婚还搞突然袭击？而且老李老婆不是去年就搬走了吗？跟老李离啥婚？老王想说，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。看着老李那张扭曲的脸，他觉得这事儿透着股说不出的怪。

吃完吐司，老王刚起身去倒咖啡，结果一回头，发现老李人不见了。桌子上只留着一个菜篮子，篮子里还插着根萝卜，萝卜上还沾着几滴红色液体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更觉得不对劲了。他赶紧去洗手间，照了照镜子。

镜子里的人，头发乱糟糟，眼睛布满血丝，跟个鬼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