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唾沫星子甩在导航台上，手一推，“操！这破导航，走 Intervention 星域的时候就跟喝多了似的，硬把我塞到这鬼地方。” 他一把揪住李四的衣领，把他从座位上拽起来，“你小子呢？肚子疼还是吓傻了？这节骨眼上掉链子，老子第一个弄死你！”

李四被拽得一个趔趄，差点脚底离地，“我……我没事，老王，这……这不是警报吗？” 他指了指屏幕，脸色还是白得吓人，手抖得把怀里的应急丹药都给抖出来了。

“警报？” 老王啐了一口，“当然是警报！不然老子咒骂这破玩意儿？这玩意儿每年收的过路费够咱们喝一壶的了，现在倒好，直接给老子摆了一道！” 他气哼哼地踱到观察窗前，往外一瞅。

窗外一片漆黑，只有几颗忽明忽暗的星星，跟咸菜缸里泡的豆子似的，稀稀拉拉，毫无生气。远处远处，似乎有个黑点，模模糊糊的，看不清什么形状，像块大抹布飘在太空中。

“操！” 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猛地一拍大腿，“这该死的小黑点，不会是星际海盗吧？上次跟他们擦肩而过，那炮火吓得老子差点从飞行员座上摔下去！”

李四一听，脸色更白了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老王，我们……我们怎么办？这导航都已经失灵了，我们没物资，没武器……”

“怎么办？” 老王瞪了他一眼，“还能怎么办？硬刚呗！怕死就别当漂泊者！走，去看看！” 他一把推开李四，自己冲到武器控制台前，手指在一堆按钮上胡乱戳了两下，一块新的屏幕亮了起来，上面显示着各种信息，速度、坐标、还有……那个小黑点。

“妈的，速度还行，坐标……该死，偏离航线三十七度！” 老王骂咧咧地，“不过别管那么多了，先看看那小黑点是不是商量好了等着收割咱们！”

他眼睛一眯，调出了放大镜功能，摄像头慢慢对准那个小黑点。图像越来越清晰，原来那是一艘破破烂烂的飞船，船体上布满了窟窿，像筛子似的，显然也吃了不少星际风暴的苦头。但最让老王心惊的是，那艘船的后方，还跟着一个小一点的黑点，像条尾巴似的紧紧跟着。

“见鬼！” 老王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这不是拖油瓶，这是……这是跟班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