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晓雯堵在苏胭容面前，那股子嚣张劲儿跟逛市场抢白菜似的。苏胭容裹紧羽绒服，羽绒服是顾寒川给的，北风刮着也暖和。她眯着眼，没好气：“有事？没事我走了。”

“呵，走了？”李晓雯笑了，眼睛倒竖起来，像要掐死她似的，“苏大才子架子不小啊？昨天谁往你门口扔垃圾来着？”她弯腰捡起地上的塑料袋，哗啦几下全摊开在苏胭容脸前，“看见没？脏东西，故意恶心你！”

空气瞬间降到零下。苏胭容脸一僵，想起昨晚发现垃圾袋时的寒意。她没吭声，刚想绕开走，李晓雯突然伸手拽住她胳膊，力道不小。

“站住！”李晓雯嗓子都提高了八度， accurately 再现昨晚苏胭容的话，“怎么？苏大才子看不起我们啊？呵，还才子呢，我看就是个自恋狂！”

周围几个学生围了上来，指指点点。苏胭容手被拽得生疼，她深吸一口气，压下火气：“我说李晓雯，有话好好说，扯着嗓子喊什么。”

“好好说？”李晓雯把塑料袋往她脸上又整个，几乎要贴着，“怎么好好说？你昨晚不也是好好说的？说什么‘我没扔’，现在怎么不说话了？”

苏胭容咬着唇，眼圈有点红。她想起昨晚顾寒川冷着脸出现的样子，想起他说“跟我走”时的决绝。心脏突然缩紧，疼得厉害。

“滚开。”苏胭容终于低吼一声，拽回胳膊，后退两步，羽绒服领口依旧钻进冷风，她还是下意识裹了裹。

李晓雯看她样子更来劲，往前凑了两步：“怎么？软了？才子也怕脏啊？”她扬起下巴，得意洋洋。

苏胭容没动，眼神冷了下来。就在这时，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：“离她远点。”

李晓雯动作顿住，转头看去。顾寒川不知何时站在了十米开外，背着她，手里还拿着保温杯，杯沿在手心焐得发烫。北风刮得他衣领竖起，但眼神依旧平静。

李晓雯愣了一下，随即嗤笑起来：“哟，这不是顾大少爷吗？来英雄救美啊？”

顾寒川没说话，往前走了两步，在她面前站定，刚好挡住去路。“她是我的人，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，“离她远点。”

李晓雯脸色变了变，她看了看顾寒川，又看了看苏胭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