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手下的动作停了停。这扫地阿姨他认识，是公司里最早来最早走的老员工，手脚麻利，话却不多。现在这大半夜的，她怎么还没走？而且声音听起来，不像是在扫地，倒像是……在踱步？一下一下， rất chậm，很不寻常。

他假装没看见，眼睛却瞟向办公室角落。那:; :.扫地阿姨就站在那里，背对着他，手里拿着扫帚，但并没动手扫地。她好像在等人？可这办公室里除了他，就只有赵雅了，而赵雅通常要更晚才离开。

“这么晚了，阿姨，您还没走？”林凡开口问道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点。

扫地阿姨猛地转过身，吓了林凡一跳。她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眼神却很亮，直勾勾地盯着他。“的技术员，这么晚还在工作啊？”她问，语气有点怪，不像平常那种干巴巴的客气。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又一下。这阿姨平时话少，但眼神挺尖的，刚才一直没动，是因为在看他吗？

“嗯，是啊，项目赶得紧。”林凡含糊应道，退后了两步，与那阿姨保持距离。

“项目紧也不能太拼啊，年轻人。”阿姨叹了口气，说完又转过身去，继续背对着他，开始慢悠悠地踱步，这次的方向似乎朝向赵雅的办公室。

林凡彻底毛了。这什么情况？难道……是赵雅派她来监视自己的？还是说她知道些什么？影子里那只手，赵雅不是说只是她自己的投影吗？可这只手，还有现在这怪里怪气的扫地阿姨，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

他咽了口唾沫，强迫自己继续看屏幕，但脑子里乱糟糟的。赵雅那张脸庞和那双深井般的眼睛又浮现在眼前。她到底是不是人？她说的那些话，是真的，还是吓唬人的？

“唰唰唰……”扫地阿姨的踱步声还在继续，一下，两下，越来越近，仿佛随时都会推门而入。林凡的心跳开始加速，手心冒汗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的力度都变了。

不行，不能再待下去了。他猛地起身，拿起桌上的包，对门口喊了一声：“我走了，阿姨。”

扫地阿姨没应声，脚步声也没停，反而更快了。

林凡心里发毛，不管了，赶紧走！他打开门，冲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