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眼睛，宿醉般的头痛还没缓过来。窗外天刚亮，办公楼里还没多少人，只有扫地阿姨在角落里发出“唰唰”的声响。他缩在工位上，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脑子里却全是昨天晚上老板那张脸。

赵雅是公司的老板，二十多岁，长得公认的美女。可昨晚她站在会议室里，背对着大家发言的时候，林凡注意到她身后墙上挂着的那幅抽象画。画是一团扭曲的色彩，像一团鬼火，离得近了才发现，那团“火”里似乎伸出了一只手，五根手指张得老开，黑漆漆的，跟墙颜色差不多。

当时林凡以为是自己看错了，可回去之后越想越不对劲。他想起刚来公司的时候，前台小姑娘跟我说过，这栋楼以前是个工厂，几十年前据说闹过事故，死了不少人，最后才改建成办公室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打开浏览器，偷偷搜了搜“XX办公楼 以前是工厂 闹鬼”。网页跳出来一堆灵异故事帖，有人说是半夜能听到厂区传来的哭声，有人说是楼道里总能碰到穿白衣服的人影。林凡点开一个帖子，里面还有照片，据说是有人拍的监控视频，画面里一个穿白衬衫的人影在楼梯拐角转了一个弯，一闪而过。

“卧槽……”林凡倒吸一口凉气，关掉网页，心脏扑通扑通地跳。他看了看周围，还好，没人注意到他。他偷偷把椅子拉近了点，离那幅画近了不少。

画上的那只手还在，五根手指像死死抠着墙壁，黑漆漆的，比昨晚看得还清楚。林凡皱着眉，伸出手指，想戳一下那只手。手刚碰到画布，一股阴冷的气息“嗖”地钻进他袖子里，林凡打了个哆嗦，赶紧缩回手。

“嘶……”林凡感觉后背一阵发凉，后脖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他猛地抬头，看向公司前台的位置。

就在前台后面，有一扇门，门是虚掩着的。林凡记得昨晚赵雅就是从那扇门走的。当时大家都在开会，林凡也没太注意，只觉得她好像有点飘，走路轻飘飘的，像踩在云里。

林凡坐正身体，深吸一口气，慢慢踱步过去。他伸手推了推门，门没关严，往里开的缝隙里，透出一丝昏暗的光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壮着胆子，探出头往外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