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屁股烫屁股，张凡赶紧丢在路边，用脚尖碾了碾。晚风一吹，倒是舒服了点，可心里那股子堵得慌劲儿，并没有松快多少。

“李倩啊……”他自言自语，“你他娘的到底想干嘛？”电话里的事儿，他记清楚着呢。就是去道个歉，毕竟当初是他提的分手，虽然分手原因不是他那边过分，可那么多年感情，说没就没了，总得表示表示。至于赔罪？五百块就打发他了？这年头谁他妈看不起五百块，可搁在前女友身上，这钱就是打发叫花子的意思。

手机又嗡嗡振动了一下，张凡看了一眼，没接。不是不想接，是接了心里更堵得慌。李倩这女人，自从分了手，判若两人。以前那个温柔体贴的小倩，现在……张凡懒得形容，反正不是他记忆里的样子。

他拐进旁边一家网吧，找个角落的机器坐下。屏幕亮起，彩色的光映在他脸上，倒也懒得去管手机的事儿了。先上两把，找找感觉再说。

手刚摸到鼠标，旁边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：“玩什么游戏？”

张凡手一抖，差点把鼠标扔出去。扭头一看，是个穿着职业装的年轻女人，站在他身后。一身黑色西装套裙，衬得她身形挺拔飒爽。脸色冷得像块冰，眼神锐利得仿佛能洞穿人心。网吧里这么多人，居然没一个人注意到她？张凡心里暗自嘀咕。

“我……”张凡张了张嘴，想说“没玩”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女人这气场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他赶紧坐直身子，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没……没事，随便看看。”

女人没再说话，自顾自找了个旁边的空位坐下，打开笔记本电脑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击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张凡看着她，心里有点发毛。这年头，主动搭讪陌生女性，还特么是个看起来不好惹的，他不是蠢，是懒得惹麻烦。

过了一会儿，女人似乎敲累了，抬起头看了张凡一眼，问道：“你常来这儿？”

张凡一愣，这女人动作挺快啊。他摇摇头：“没，第一次来。”

“哦。”女人淡淡应了一声，继续忙自己的。张凡松了口气，暗道倒霉。撞上冷美人了，这年头连网吧都不太平了。

又过了一会儿，女人突然开口：“你手机响了，为什么不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