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。”一声脆响，咖啡杯在桌面上转了半圈，最终骨碌碌滚到墙角，碎成了几瓣。慕容瞳眼皮都没抬一下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更快了，一行字瞬间爬满了屏幕。“萧总，这份修改意见您再确认一下，下午就要会签了。”她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跟空气说话。

对面，萧沉冽把手机怼到耳边，听着里面传来的催促声，眉头越皱越紧。他瞥了一眼桌上那杯摔得稀碎的咖啡，又看了看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修改意见，语气冷得像冰碴子：“慕容瞳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慕容瞳才慢悠悠开口：“没什么，就是想让您匀点精神回个话。陈总那边催得紧，再拖下去，项目时延可就由不得我们了。”

“项目时延？”萧沉冽嗤笑一声，“你慕容瞳不是一向能人，解决这种小事手到擒来？非要等我来？”他顿了顿，语气里的警告意味浓了三分，“我劝你最好别拿这个来试探我。”

慕容瞳终于抬了抬眼，脸颊没什么表情，但眼神锐利得像是能穿透人心：“试探？萧总误会了，我只是在想怎么把工作做好。毕竟，您是投资人，项目最终成功与否，还得看您给不给力。”

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，这次是萧沉冽没说话。慕容瞳轻轻哼了一声，把键盘放下来，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。水还是凉的，她皱了皱眉，放回原处。

挂了电话，萧沉冽看着那杯碎掉的咖啡杯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他怎么就忘了，慕容瞳这人，从来不是省油的灯。明里暗里，她都在算计着什么，只是他还没摸清她的底牌。

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，实习生小李端着两杯咖啡走了进来，看到桌上的狼藉，吓了一跳：“萧总，您的咖啡……”

“放那儿吧。”萧沉冽没好气地说，目光却越过杯子，落在窗外梧桐树投在地上的影子。他想起慕容瞳那句“您是投资人，项目最终成功与否，还得看您给不给力”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
铣，他合上文件，直接往外走。“助理，”他吩咐道，“去查一下慕容瞳最近都在和谁接触，越详细越好。”

助理点头哈腰地应着，心里却犯嘀咕。萧总今天这是怎么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