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亮得刺眼，把林凡的脸照得发白。 he刚加完班，凌晨一点，皱着眉走出办公楼。晚风带着一股子凉意，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。口袋里的手机嗡嗡震动，像是憋不住非要出来撒野。

林凡不耐烦地掏出来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划开，消息就弹了出来。只有一句话：

“晚上别关灯。”

字迹歪歪扭扭，像小学生写的。林凡皱了皱眉，没太在意。他这种夜猫子，习惯了整夜亮着灯。再说，发这条消息的人，根本不认识。

他随手锁了屏，往地铁站走。地铁站里人影都没几个，只有自动售票机在咔咔作响。林凡哼着小曲，根本没把那奇怪的短信当回事。

回到家，他洗漱完，习惯性地拉上窗帘。屋里一下子暗了下来，他随手摸黑脱了鞋，瘫在沙发上。刷着手机，看着搞笑视频，眼皮渐渐打架。

也不知道几点，迷迷糊糊中，他好像听到窗外有什么东西。模模糊糊的，不敢确定。他嘟囔了一句什么，翻个身继续睡。

第二天早上，阳光照进来的时候，林凡打了个哈欠。他习惯性地看向窗外，突然瞪大了眼睛。

什么情况？

窗户明明关得好好的，可外面墙根底下，好像多了个人影。背对着他，蹲在那里。阳光照在背上，能看见一绺黑发。

林凡猛地坐起身，心脏砰砰直跳。他揉揉眼睛，那影子还在。他小心翼翼地走到窗边，伸手准备推开窗帘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——那影子动了。

不是蹲着，是站着了。缓缓地转过头来。

林凡吓得差点喊出声，手一抖，窗帘哗啦一声飘开。他正好看见一张脸，凑近了，根本看不清五官。那脸像是在阴影里，又像是蒙了层灰，五官根本看不清。

林凡吓得退后两步，沙发腿撞到了茶几。他死死盯着窗外，那影子动了动，好像要站起来。突然，手机又震动起来，屏幕亮起。

他慌忙看过去，还是那个陌生号码，这次是两条消息：

“别怕，我们不是坏人。” “只有你能看见我们。”

林凡颤抖着手点开聊天界面，懵了。他根本没加过谁啊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他点开添加好友，输入对方显示的号码，却提示“该号码不是你的联系人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