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在桌上震得嗡嗡响，叶青云眼皮都没抬，手边又捏紧了一根烟，在指间捻了捻，才慢悠悠地扔进烟灰缸里。烟灰缸里烟头已经堆成了小山，红的黄的碎的，看着就扎眼。桌上的催债单还在，红的印章像鬼画符一样印在纸上，密密麻麻的催款日期，像死死盯着他的眼睛。

“咔嚓。”一声脆响，是手机屏幕裂了缝。

叶青云才慢吞吞伸手去抓，抓起来看了一眼，是老婆林菲发来的短信，三个字：“离婚，滚。”

这三个字，像三记耳光，狠狠抽在叶青云脸上。他嘴角抽了抽，眼神浑浊地看着短信，一股烟辛辣的劲儿猛地灌进肺里，让他差点咳出来。他掐灭了烟头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无意识地划着，划到微信，看到林菲的置顶消息还是“叶青云，我累了，我们解除婚约吧”。

他扯了扯嘴角，笑了，自嘲的笑。当初追林菲的时候，他可是吹嘘自己多牛，多能干，结果呢，被嫌弃得像个废渣一样。现在好了，被甩了，催债的找上门了，他连个像样的交代都给不了。

“废物，饭桶，窝囊废……”叶青云对着手机自言自语，声音沙哑，带着浓浓的烟火气。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胡子拉碴，活脱脱一个社会底层混混的样子。他坐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眼神却突然变得有些空洞。

就在这时，他胸口一阵发烫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似的。他下意识地用手摸向胸口，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，像是块龙鳞，又像是块古怪的印记，平时他都忘了，只有在激动或者疼痛的时候才会感觉。

他用力按了按那块印记，突然，一道耀眼的白光冲天而起，将他整个人吞没。

出租屋里瞬间一片白茫茫，什么也看不见，什么也听不见，只有叶青云的喘息声，还有耳边“嗡嗡”的响声，像是无数蜜蜂在叫。

等光芒散去，叶青云发现自己跪在地上，手里紧紧抓着那块龙鳞印记，额头上全是冷汗，心脏狂跳不止。

“这是……什么？”叶青云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双手，感觉它们变得不一样了，好像能发出强大的力量似的。

他试着挥了挥拳头，一股热流从手心涌出，空气都被他震得“咔嚓”一声碎裂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