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银行大厅外的马路边，后脑勺还顶着刚才手机掉地上的位置，手心全是汗。他摸了摸裂开屏幕的银行APP，心都在滴血。五十万，不是five万，也不是fifty万块，是真金白银欠银行的钱。这口气怎么咽得下？

旁边的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他自己都觉得有点瘪。这要是搁以前，早他妈爬起来找人来弄了，现在……他妈的，自己作死上了。五十万啊，够他在这个城市买套房子的首付了，现在却得还银行，还是马上就要还。

“操！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站起身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土。手机屏幕裂得太彻底，APP都进不去了，银行经理那恶心的嘴脸还印在脑海里。五十万，他现在连一半都拿不出来。想卖车？那点钱还不够塞牙缝的。找朋友？他现在哪还有脸开口？别说五十万，就是五千块都得磨破嘴皮子。

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突然，他口袋里震动了一下。他掏出那个以前根本没动静的破旧皮夹，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古铜色的令牌，此刻竟然正散发着微弱的光芒。

“这玩意儿……”林凡愣了愣，将它拿在手里，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冷静了一点。这是他三个月前在一个破庙里捡到的，当时就觉得有点邪门，丢也丢不掉，就收起来了。

没想到，今天这破事之后，它竟然活了。

林凡下意识地将令牌贴在眼前，眼睛微微眯起。令牌上面的纹路开始缓缓流动，像是一张张古旧的符文。一个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响起：

“检测到宿主能量波动严重不足，系统升级失败……检测到宿主冥冥之中有变强之意，紧急启动备用方案……”

林凡：“……啥玩意儿？”

他不是在求系统升级吗？怎么还失败了？那现在又是什么备用方案？

令牌的光芒越来越亮，直到完全照亮了周围。几个简单的符文在林凡眼前跳跃，然后瞬间消失，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
“叮！系统检测到宿主精神力波动，符合紧急绑定条件，正在尝试绑定……”

林凡：“绑定？绑定啥？”

一个提示框直接在他脑海里成型，像是在打游戏一样：

【检测到宿主精神力薄弱，无法完全激活系统，仅开放基础功能10%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