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会儿，我正蹲在琉璃厂古玩市场里，鼻孔里塞着揉烂的卫生纸，试图挡住旁边摊位飘来的二手 sigarettew Slate。摊主是个豁牙的胖子，见天儿地吆喝着，手里还捻着一串铜钱。他那摊儿里，无非是些残破的瓷器、缺口的铜镜，偶尔还能碰上点擦玻璃的玩意儿，但绝对不是我这等穷讲究的能碰得上的。

就是这时，手机响了，老妈在那头哭天抢地。挂了电话，我这心里直扑腾。搁现在这年头，谁家老娘突然嚎丧，八成就出事儿了。赶回老宅，果然见老太太瘫在炕上，旁边站着几个穿白大褂的， propagate 手里攥着个工作态度蛮横的死亡诊断书。

我明白了。老太太是肝癌晚期，拖了小半年，终究是栽了。看着她那干瘪的手，我这心里直发堵。头七那天，我跪在灵堂前，嘴里念叨着“妈，您放心，儿子给您买块墓地”，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又是烧纸钱，又是磕头，折腾了一天，嗓子都哑了。

送完殡那天，我就坐在出租车里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发呆。忽然，手机又响了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我接起来，那头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：“喂？老弟，你他妈知道不，你老娘手里那块传国玉玺，可不是你那点棺材本就能抵的。”

我一愣，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传国玉玺？老太太手里有这玩意儿？我家里那几麻袋破铜烂铁里，可真没赶上过这种档次的玩意儿。我这脑子嗡的一声，估计是鬼节烧的纸钱没烧好，招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。

“你在哪儿？我马上过去！”我吼了一嗓子，把出租车司机吓了一跳。

那头的人：“别他妈跑，你妈那块玉玺可不是个善茬子，得弄明白它到底是怎么死的。”

挂了电话，我这心里直犯嘀咕。老太太临了前，除了念叨着让我给她找块好点的墓地，怎么还提什么传国玉玺？我心里犯嘀咕，但没敢多问。后来，我就跟个跟屁虫似的，天天跟着几个穿白大褂的，去殡仪馆，去墓地，去老太太住过的老宅。

这一跟，跟出了个天大的秘密。原来，老太太生前确实藏着一块传国玉玺，而且是真货。那玉玺里，藏着一段跟这颗玉玺一样失踪了几百年的历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