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辈子，我一定找个正经工作。”我啃着橘子，站在吧台角落，看着眼前这一派“盛世景象”。

夜幕下的会所亮着暧昧的灯光，音乐声震耳欲聋，穿香戴彩的女人们勾肩搭背地走过，男人们西装革履，脸上挂着精明的笑容。这就是我实习的第一天。

我叫林默，刚毕业没多久，揣着几百块生活费，硬着头皮进了这家叫“琉璃”的会所。本来以为顶多就是个迎宾，勤勤恳恳就能混日子，谁成想来了第一天就被 boss 当作“新人”在台上跳开场舞。

“林默，你跳得不错，但需要加点‘韵味’。”带我的大姐皱着眉，拍了拍我的肩膀，眼神意味深长。

我脸一红，囁嚅道：“我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大姐打断我，“第一印象最重要，你得学会怎么跟客人相处，别光顾着跳舞。”

从那天起，我才知道这会所里的门道多深。表面上光鲜亮丽，背地里什么人都有。有衣着暴露却要装清高的，有心机深沉想要上位，也有真的只是来寻求短暂的放松。

我跟着新人，学着如何在不同的场合说话，如何精准地判断客人的喜好。有个叫苏婉的姑娘，总是笑眯眯的，对谁都客客气气，据说是这里的“滋味担当”。

“林默，你看那桌。”苏婉递给我一杯柠檬水，小声说，“那位李总，每年都要我们这儿过生日。不过他最近好像在跟那个新来的张秘书走得很近。”

我抿了口柠檬水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张秘书？不是刚来的那个实习生吗？昨天我还看到她被好几个人围着，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
“这……是误会吗？”我忍不住问。

苏婉摇摇头，耸耸肩：“谁知道呢？这里就喜欢玩这些虚的。”

晚上十点，送走最后一个客人，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会所。霓虹灯依旧闪烁，但我的心却乱糟糟的。手机响了，是家里打来的，问我工作怎么样。

“挺好的，就是有点累。”我故作轻松地挂了电话，心里却翻江倒海。

第二天，我偷偷观察张秘书，发现她和几个女同事关系都不太好，尤其是那个王经理，每次见到她都爱答不理的。

“林默，你不去吗？”苏婉递给我一份小费，“你那个客人给的，挺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