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过去，我坐在“夜色酒吧”靠窗的位置，手里捏着杯威士忌，眼神扫过喧闹的人群。这三年，风平浪静？呵，笑话。李玥的鬼魂，我这心里头，哪有真正放下过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条短信，陌生号码。

“你怎么还在这里？”

我皱皱眉，没回。这年头，扫黄的、拉客的、甚至假扮熟人的，冒充她来的多了去了。点开相册，翻出三年前她那张脸，邪门的眼神还在眼前晃。

这时，门口传来骚动。三个小混混拖着一个女的过来，嘴里污言秽语。女的拼命挣扎，哭喊着什么“放开我”。其中一个混混弯腰，我看见她的脸了。

妈的。

是她。

我猛地站起来，酒杯“啪”一声砸在桌上，酒液溅湿了衬衫前襟。那三个混混动作一滞，转过头来。

“谁他妈找死？”为首的混混啐了一口。

我指着那女的，嗓子发干：“放开她。”

那女的抬起头，我愣住了。三年没见，她变了很多，但那双眼睛……那双该死的眼睛，和当年一样邪门。

“你他妈谁啊？想英雄救美？”混混头子嘿嘿笑。

我拔出刀，没犹豫，捅向为首那混混。血喷出来，染红了我的手。其他人慌了，砍向女的。我反手解决，第二第三个，很利落。

解决完，我绕到女面前，她靠墙滑坐，脸上都是灰。我蹲下来，擦掉她脸上的灰。

“李玥？”我声音干涩。

她抬眼看我，眼神复杂。没有恐惧，没有怨恨，只有……疲惫。

“你怎么……”她声音沙哑。

“我合理怀疑，你三年前没死？”我语气平淡，但手心里全是汗。

她沉默了一会儿，苦笑：“我等了三天三夜，没等到你。既然你没来，我就走了。”

“你他妈到底想干嘛？”我逼近一步。

她眼神黯淡下去：“只是……有些东西，放不下。”

“什么东西？”

“当年，你看着我眼睛的时候，”她缓缓道，“其实我是在等你承认……”

承认什么？我没问。她站起身，拍了拍衣服：“时间不早了，夜深了，这城里走丢了不好玩。”

说完，她转身走了，背影决绝。

我看着她的背影，突然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还是那条陌生号码。

“你有没有想过，我们是不是同一道轮回里的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