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有人拿铁锹在脑子里扇 walaa~ 孟凡眯缝着眼，又是那种熟悉的宿醉感，但比上次喝死牛还狠。他刚想抬手揉揉太阳穴，眼皮却软得像灌了铅，怎么也抬不起来。鼻腔里那股子消毒水味，冲得人恶心，让他忍不住喉咙一紧。

“醒了？太好了，总算醒了！”一个熟悉又带着点雀跃的女声在旁边响起。

孟凡眼皮又颤了颤，勉强朝旁边瞥了一眼。

林薇？！

这名字像根针，扎得他脑子清醒了几分。他记得林薇，记得大学里那个总是笑，笑起来眼睛弯弯像月牙儿的系花，记得她曾经因为自己追别的女生，追到篮球场外哭得梨花带雨……等等，梨花带雨？孟凡猛地睁大眼睛。

不是，他现在躺在的是医院病床上！不是大学操场！

旁边的病床空着，林薇正站在床边，手里拿着个果篮，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喜色，正低头看着自己，嘴里还念叨着：“还以为你真挺不过去了呢……”

孟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无数念头像烟花一样炸开。

林薇……医院……车祸……重生？

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因为看手机，被一辆闯红灯的特斯拉怼飞了！当时脑子一黑，就没动静了。怎么……重生了？回到了大学时代？这剧情不对啊，他记得重生这玩意儿是网文里才有的，现实中哪来这等好事？难道……是做梦？

可这头疼欲裂的滋味，又是真的。

“你……”孟凡张了张嘴，想问点什么，却发现嗓子像砂纸磨过一样干涩，“我……在哪？”

林薇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快步走到床头，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，声音带着点温柔，又有点迫不及待：“当然是在医院呀！你的车祸，家里人都急坏了，医生也说了，再晚点就……唉，你总算醒了，还好，没什么大碍，就是有点脑震荡，需要静养。”

脑震荡？孟凡心里这个念头更重了。这要是梦，怎么会有脑震荡的感觉？还有，林薇……他努力回忆，记忆的碎片开始涌现，大学，图书馆，一起抢过的座位，一起逃过的体育课……这些记忆清晰得让他头皮发麻。

“我……那是真的吗？”孟凡声音干涩，他自己都觉得陌生，“我……刚刚还在……梦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