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油灯，那玩意儿油少得可怜，灯花在半空中晃悠，像是要灭掉似的。屋子里冷得像冰窖，他偷偷把硬板床腿抵住了门，省得半夜被甲班的狗崽子踹门进来。胳膊还肿着，一用力就疼，但这会儿也没法躺平，不然冷气得把他冻成石头。

"吱呀——" 外面传来脚步声，还带着拖地那种拖沓感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缩到角落，手指在袖子里搓了搓，捏着那枚冰凉的金属核心——就是系统的激活码。这玩意儿来得莫名其妙，上次用系统搞火箭弹炸塌了甲班师兄的狗窝，结果就被塞这儿罚站。

脚步声在门口顿了一下，林凡的心脏差点蹦出来。他屏住呼吸，听着外面的动静。带门环的木门被人用膝盖顶开，一股黑风灌了进来，差点把油灯吹灭。

"林凡，出来！" 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，像打雷似的把林凡吓得一哆嗦。他刚想应声，就听门外传来啪啪两声脆响。林凡缩了一下脖子——那是鞭子抽在木门上的声音。

"滚出来！" 女声又响了一次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。

林凡估摸着是教习院的校花秦若雪。这女人冷冰冰的，眼皮子都快够不着下巴了，外门弟子要是惹她，基本等于自寻死路。林凡怎么也想不到，这女人会来他这漏风的破茅草屋。

他慢吞吞爬起来，胳膊一沉一沉的，像挂着两块铅。裹着单薄的粗布衣服，哆哆嗦嗦走到门口，往里一缩："校...校花，您...您怎么来了？"

秦若雪穿着一身鹅黄色的道袍，腰间系着一条黑绸子，怀里抱着个墨绿色的卷轴，看样子是宗门秘籍那种。她数落道："我让你出来，听见没有？浑身发抖像什么样子？" 说话间，她甩了甩鞭子，"啪！" 鞭子贴着林凡脸抽过去，"再这么磨叽，看我不抽烂你的屁股！"

林凡一激灵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这女人下手可狠了，上次有外门弟子偷喝假丹宗的灵酒，就被她抽断了腿。他咽了口唾沫："我...我就是冻得..."

"少废话。" 秦若雪打断他，目光落在他肿胀的胳膊上，眉头皱了起来，"谁干的？"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："是甲班的..." 他想说王虎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