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云宗外门弟子住的地方，叫“泥沼区”，听着就挺有画面感。林凡刚被甲班师兄揍完胳膊，一瘸一拐地挪到自己的破茅草屋。屋里就一张硬板床，一张破桌子，还有一盏油灯，론κολ라都不如。

他一屁股坐在地上，胳膊火辣辣地疼，心里也堵得慌。五年了，他在这破地方白混了五年！师兄弟眼看他成天待在杂役房，修炼的功夫比扫地的都没多少，个个都把他当软柿子捏。今天又是，就因为抢了一炉刚炼成的聚气丹，结果被甲班的王大锤揍得鼻青脸肿。

“妈的……”林凡狠狠踹了一脚面前的泥地，泥巴飞溅。他不是没想过反抗，可光挨揍不反抗，在这地方就活该被欺负。

油灯的火苗忽明忽灭，映着林凡阴沉的脸。他坐了很久，直到油灯快烧干了，外面的天才蒙蒙亮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决定再去杂役房看看能不能找到点活干，也许还能混点吃的。

刚拐出茅草屋，冷不丁一个黑影从旁边树后窜出来，挡住他路。林凡吓了一哆嗦，定睛一看，是个死胖子，青云宗的外门管事，姓钱，平时最爱克扣弟子的口粮。

“林凡，跟哥聊聊。”钱管事肥膘一颤一颤的，眼睛滴溜溜地转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昨晚偷偷在藏经阁外面听到的谈话。据说宗门最近要清理“冗余人员”，外门弟子首当其冲。他这种没人引荐、又没天赋的，简直就是个活靶子。

“钱管事，有什么事？”林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淡定。

“嘛事？”钱管事嘿嘿笑，“昨儿个你小子偷偷在藏经阁附近晃悠，不会是想偷看什么禁书吧？老实交代，爷再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
林凡眼珠一转，干脆不装了：“钱管事，你想找我要点什么？”

钱管事一愣，没想到这小子这么直接。他打量了一下林凡，见他虽然瘦弱，但眼神倒是挺倔。“就你小子，还敢跟爷谈条件？”他活动了一下肥肢爪，“这样吧，只要你肯听爷的话，送爷三斤上好的灵果，爷就让你在这青云宗再混两年，说不定哪天还能升入内门。”

林凡心里冷笑，看这死胖子也是怕了宗门清理风声，想提前买通自己。他摸了摸口袋，里面只有半块干粮和几个铜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