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觉得人生最惨的事情，莫过于早上醒来，发现自己从暖和的被窝里爬出来，穿上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，然后被告知要去灵山当苦役。

不是，他睡得迷迷糊糊，就听见他那个早就对他没指望的爹，带着一脸嫌弃的表情，指着门口说：“小子，收拾收拾，去灵山山脚下劈柴挑水，记住了，别给我丢脸。”

林凡他妈则在一旁抹眼泪，一边抹一边嘟囔：“都怪你，要是你早点开窍，我们林家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。”

林凡心里翻了个白眼，他爹那是修仙资质天生不足，他妈也是，两人合起伙来生了个同样毫无建树的林凡，这能不落魄吗？不过现在可好，刚觉醒修仙体质，还没来得及高兴呢，就被家族扔这儿当牛马了。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我不去还不行吗？”林凡没好气地吼了一嗓子，心想这也太看得起我了，直接扔山里喂野猪算了。

结果他爹娘一听，那更是心疼，他妈眼圈又红了：“你这孩子，怎么这么没良心，家族现在就指望你那点微薄的修为了。”

林凡一愣，这话是他爹说的吗？微薄的修为？他记忆里，他爹娘可从来没承认过他修仙的天赋，哪怕是面对家族那些嘲讽的目光时，也是含糊其辞。

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，林凡哼了一声，转身进屋，翻箱倒柜找了一套还算干净的粗布衣服换上，又从柜子里摸了个干粮袋，就往外走。

临出门前，他娘往他手里塞了个小锦囊，低声道：“这里面是些灵谷种子，你到了灵山后，有机会就种点，别浪费了。”

林凡接过锦囊，掂量了一下，没说什么，直接塞进了怀里。

他爹则在门口站定，沉吟了片刻，才开口道：“小子，到了灵山，少跟人打架，多做活，知道吗？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心想你们家族不指望我打架，难道指望我多做活？但话到嘴边，还是没说出来，直接应了一声：“知道了，爹。”

“行了，去吧，别磨蹭。”他爹摆摆手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仿佛多说一个字都会浪费口舌。

林凡冷哼一声，没再废话，转身就朝灵山方向走去。

一路上的风景还挺美，山清水秀的，就是路上的行人看着都透着一股子嫌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