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亲的哭声像针一样扎进林清耳朵里，她皱着眉，挣扎着把头抬得更高了点。屋里光线暗淡，只有一扇小窗透进几缕阳光，落在尘埃里，飞舞着，像极了她以前的生活——灰扑扑，没有一丝光亮。

“清儿，你快醒醒啊！娘亲不行了……”李氏的哭声带着尖锐的颤抖，一把抓过林清的手腕，试图唤醒这个永远睡眼惺忪的小丫头。

林清眼皮沉重，意识模糊，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，像是被抽走了魂魄。她想起娘亲的哭声，想起爹爹的白眼，想起自己整天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……一股屈辱的热流涌上心头。

“滚开！”林清猛地睁开眼，声音嘶哑却带着一股狠厉。

李氏被她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，眼泪更凶了：“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？娘亲都这样了，你还嫌她烦？”

林清冷笑一声，眼神扫过屋内破旧的家具和蜷缩在角落里的李氏，心头涌起一股厌恶。“嫌她烦？娘亲要是这么好，当初怎么会扔下我们娘俩不管？”她顿了顿，声音更加冰冷，“现在，她后悔也晚了。”

李氏脸色一白，嘴唇哆嗦着：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呢？娘亲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
“不是那个意思？那你当初为什么要跑？为什么要让娘亲受苦？”林清一步步逼近，眼神如刀，直刺李氏的心脏。

李氏被她逼得连连后退，手中的帕子都掉在地上。“我……我只是想出去找点活计，给清儿吃……”

“找活计？找活计能让你爹爹对你好一点吗？能让你娘亲回来吗？”林清冷笑一声，“省省吧，你这样的女人，谁会说你好话？”

李氏被她说得无言以对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“你……你怎么这么狠心……”

“狠心？”林清挑眉，“比起你当初的狠心，我这点算什么？你为了男人，抛弃了娘俩，现在又想回来？”她顿了顿，声音更加狠厉，“告诉你，晚了！”

李氏身体一颤，嘴唇哆嗦着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想……”

“想什么？想让他 compensat e你？想让他对你好一点？”林清打断她的话，眼神如刀，“醒醒吧！你有什么资本？你有什么本事？你除了会哭，还会做什么？”

李氏被她说得泣不成声，眼泪像雨一样往下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