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蹲在码头边上，看着海浪拍打礁石，发出哗哗的声响。手里捏着半个烧饼，吧嗒吧嗒啃着，眼神却飘向远处。那片海，蓝得发亮，深得像能吞掉整个天空。

“阿花，你在哪儿呢？” 林海心里默默念叨，嘴角不自觉翘了一下。这算啥，自言自语？他也不管，反正没人听见。

海风吹过，带着咸腥味，吹得他眼睛有点涩。他揉了揉， nem counter，又继续啃烧饼。前阵子靠着跟鱼说话，倒是赚了点小钱，买了这半个烧饼，已经算是改善生活了。

突然，他感觉到一道目光。不是人的，是那种纯粹的、带着点好奇和畏惧的鱼类的目光。

林海猛地抬起头，看向旁边的渔网。网是空的，只有几片漂着的海草。可那目光，就贴着网布，一闪一闪的。

“谁啊？” 林海好奇，慢慢凑过去。

“阿花，” 他试探着叫了一声。

那道目光猛地亮了一下，然后像是得到了指令，超快地往海里钻。速度快得像一条电光蛇。

林海愣在原地，半天没反应过来。“我去，这家伙反应也太快了！”

他盯着水面，水波不兴，跟平时一样。可他心里却咚咚直跳。阿花这是……认他？还怕他？

“喂，阿花！” 林海试着放低声音，“你出来啊，我给你带好吃的。”

说来也怪，就在他话音刚落，水面传来一阵轻微的涟漪。不是鱼跳出来的那种大波动，而是小虫子落水那种。紧接着，一个黑乎乎的小点，贴着网布，慢悠悠地冒了出来。

是一条手指长短的小鱼，通体黑色，只有眼睛亮得像两颗小灯泡。

“阿花！” 林海脱口而出，忍不住笑起来，“你个傻小子，知道躲着我啊？”

小鱼没动，就那样贴在水面上，仰着头看着他，好像在问：“你怎么找到我的？”

林海心里一动，难道自己跟鱼说话的感觉，阿花也感觉到了？

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，往小鱼面前放了放。“别怕，我不会伤害你。”

出乎意料，小鱼居然缓缓朝他靠近了一点，用牠那不怎么出水的鱼鳍，轻轻碰了碰他的手指。

林海吸溜一口凉气，心头一阵火热。“阿花，你真聪明！”

他试着跟小鱼说话，就像跟人聊天一样：“你这么小，以前是被人抓去养了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