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吸了吸鼻子，筷子尖儿蹭着额头凉飕飕的。他摸了摸脑袋，嘿嘿一笑：“雅姐，我这不是想着给您露两手，结果……手滑了。” 他半蹲下身子，作势捡地上的筷子，实际上是偷偷把脸凑近了些。

张雅就是他口中的雅姐，狗屎集团的老总，也是他顶头上司，更是他饭票的主要提供者。这女人三十出头，风姿绰约，可心早就被人叼走了。林凡？不过是她无聊时逗逗的玩具。可这玩具……真挺会讨她欢心。

“露两手？”张雅挑眉，把那根挂着红油亮酱汁的筷子往桌下一放，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烦，“小林啊，你这工作态度，真是让人……印象深刻。” 她说的“印象深刻”，林凡听懂了，那是“欠收拾”。不过他早习惯了，脸皮厚着呢。

“雅姐，您刚说吃红烧肉没？我这就去给您做！” 林凡立马爬起来，拍拍手上的灰，挤出讨好的笑容。“我寻思着，给您做个新式红烧肉，加点别的……” 他眼睛滴溜溜转，心里盘算着。

张雅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，端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大口：“行了行了，别油了。今天下午，城南新开的‘唯爱西餐厅’有位子，带上你女朋友一起去。” 她故意“女朋友”三个字拖得长长的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女朋友？他哪来的女朋友？这不就是变相请他吃饭嘛！不过他哪敢说？立马点头哈腰：“好嘞雅姐！您说几点，我准时到！” 他心里乐开了花，这西餐厅好啊，他女朋友……林凡自己……呸呸呸，他要去蹭饭了！

“嗯，七点。” 张雅放下水杯，“明天早上九点，带上那仨设计图来我办公室。” 话说完，她起身欲走，又回头补了一句，“今天的事，别跟你女朋友提。”

林凡连忙摆手：“好嘞！保证不提！雅姐您慢走！” 他目送张雅挺着胸脯，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远。心里暗骂一句，这女人还真能装，跟谁都能假惺惺。

回到座位，林凡长舒一口气，赶紧看手机。好家伙，六条未读消息。他划开一看，全是隔壁班花的。

【林凡，晚上一起吃饭吗？我知道有家新开的日料店不错。】 【林凡，在吗？我刚买了新衣服，给你拍张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