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盯着茅屋的墙壁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味儿，怎么闻着这么眼熟？他使劲吸了吸鼻子，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——某个老旧的影视城布景，专门拍那些民国戏或者武侠戏的，里面有一段借来的破败茅屋场景。

“嘶……”喉咙更疼了，像是吞了刀片。林越咽了口唾沫，才勉强站起来，一步三晃地走到门口。外面是坑坑洼洼的土路，远处青山隐隐，云雾缭绕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，粗布麻袋，脚上是块破布补了又补的草鞋。

这身打扮，怎么看怎么像个叫花子。

林越扯了扯嘴角，想笑却笑不出来。重生这种离谱事都让他遇到了，今天这待遇……也绝了。他抬头看了看天色，太阳挺好，暖洋洋的，照得他有点发晕。

“咕噜噜……”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。林越捂住肚子，苦笑。看来是饿太久了。他记得前世的自己，虽然是个败家子，但也不是连顿饭都吃不上的人。可现在……

“吱呀——”

一阵吱呀声从旁边传来，林越循声望去，是个半旧不新的木头柜子。他走过去，拉开柜门，里面只有几件破衣服，一个空得干干净净的陶碗，还有……几块干硬得像石头一样的饼子。

林越拿起一块饼子，入手沉甸甸的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抓起来，放进了嘴里。干硬的饼子硌得他牙齿生疼，而且硬得根本嚼不动。他含在嘴里，慢慢咽下去，胃里翻江倒海。

“妈的……”林越低骂一声，这饼子比砂纸还硬。

他突然想起来，前世他败光家产后，确实也落魄过一阵子。那时候，他也吃过这种硬得掉渣的饼子，还得就着一瓢冷水啃。不过，那时候他至少还有个住处，还有点钱。

可现在……

林越把剩下的饼子放回柜子里，眼神变得有些冷冽。他决定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身体虽然虚弱，但意识清醒得很。他知道，自己现在这个状态，别说报仇雪恨，就连活下去都难。

“我得找到个地方先养养身体。”林越自言自语道，“然后……再想办法。”

他走出茅屋，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，望着远处的青山。山里据说挺繁华的，各种门派林立，还有一些大宗门之外的散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