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揉了揉发酸的眼睛，咖啡杯都凉了半杯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些该死的字符串从脑子里甩出去。五点半，还有半小时才下班，但王磊感觉这半小时比一天还长。

“操他妈的，这破模块怎么优化啊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随手抓起桌上的计算器敲了两下，全当活动手指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门口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。张扒皮背着手，阴沉着脸走了进来。他四十多岁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但眼角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。

“王磊，你小子在干嘛呢？”张扒皮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大项目进度条呢？我让你们优化三天了，你还在这儿摸鱼？”

王磊心里一咯噔，赶紧把计算器往桌上一放，双手抱拳：“张老板，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嘛……”

“想办法？想办法就把代码敲成屎？”张扒皮上前一步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王磊脸上，“巨峰科技是什么地方？不是你这种摸鱼社畜该混的！给我立刻滚回去，别拿那几个钱来祸害公司！”

王磊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，他张了张嘴想反驳，却发现张扒皮根本不给机会。张扒皮哼了一声，转身拍拍他的桌子：“滚！明天我来检查，要是还这么垃圾，你就卷铺盖走人！”

办公室里只剩下王磊粗重的喘息声。他咬了咬牙，踢了踢椅子，骂骂咧咧地走回座位。

“操！还老子走人？这破公司不爽早走了！”王磊低声嘀咕，顺手把桌上的垃圾扫成一堆，准备扔进垃圾桶。

就在他弯腰的时候，眼睛突然瞥见垃圾桶旁边有个小纸箱。纸箱上印着“厨余垃圾”，旁边还贴着一张皱巴巴的便签纸，上面写着：今晚加班，公司食堂晚餐自理。

王磊皱了皱眉，随手把纸箱扔进了垃圾桶。突然，他停住了动作。垃圾桶里的垃圾因为白天电脑散热和阳光照射，散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。王磊皱着眉头，盯着那些垃圾，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
“等等……”

他怎么可能突然想出什么绝世好主意？王磊自己都觉得荒唐。但下一秒，他像是突然被点醒了一样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。

“我怎么不能试试呢？”

王磊没有多想，立刻开始动手。他把垃圾桶里的剩菜剩饭倒进一个塑料袋，然后又抓了几把办公室垃圾桶里的果皮纸屑，全都一股脑地扔进了小纸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