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咬着糖豆，眯着眼瞅着街边那家煎饼果子摊。老板是个敦实的中年汉子，正麻利地搅着摊子里的糊，手里油光锃亮。热气腾腾的，散着一股子绿豆饼和酱料的香味，勾得林凡肚子叫了声。“老板，来个煎饼果子，脆点。”林凡含糊不清地说，糖豆在嘴里崩崩跳跳的。

煎饼果子很快做好了，林凡一手攥着油纸，一手拿起一根刚出锅的煎饼果子，塞进嘴里，咔嚓一声，外皮脆得让他差点喷出来。这感觉，他说着就笑了，真是绝了，这玩意儿吃起地道来，比吃啥都带劲。

正吃着，旁边一个大妈聊得正欢，唾沫星子喷得老远。“哎，我说，小林，你咋又来这儿蹭饭了？”大妈抬眼瞅了瞅林凡，一脸的嫌弃，但又不像真嫌弃，就是那种老熟人之间的调侃。“我就说嘛，你小子，一天到晚不务正业，现在净整些没用的了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大妈咋知道我名字？还知道我老来这儿蹭饭？他赶紧摆手，嘴里嚼着煎饼果子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大妈，我不是……我是来……”

“装什么蒜呢？”大妈一把打断他，指着他的鼻子说，“就你那怂样，见个生人都能吓个半死，还装路人甲？我看你是没地儿去了，干点啥不好，非得在这儿装模作样。”

林凡脸一红，心里暗骂一声，这老阿姨也是个懂行的。他尴尬地笑了笑，把剩下的煎饼果子塞进嘴里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……”

“行行行，你不说了。”大妈摆摆手，一脸的无奈，“我看你就是个没用的主儿，成天瞎折腾。不过啊，你爸可疼你了，每次来我这儿，都让我多给你做点好吃的。”

林凡一听，心里顿时暖和了一阵。他爹虽然是个大忙人，但对他的疼爱那是没得说。他咧嘴一笑，说：“大妈，那我爸他……”

“别提你了，”大妈摆摆手，一脸的恨铁不成钢，“你爸天天加班，连你生日都给忘了。上回我打电话给他，他还说忙，让你别惦记他。”

林凡心里一酸，眼眶有点湿润。他爹虽然忙，但对他的爱那是没得说。他深深吸了一口气，说：“大妈，我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别说了。”大妈打断他，一脸的无奈，“你个没用的主儿，说啥都中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