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摸了摸口袋，手机屏幕亮着，时间差五分钟就到考试开始了。他赶紧往教学楼跑，心里那叫一个七上八下，手心都出了汗。教学楼门口的路有点滑，他没刹住车，差点摔个狗啃泥，自己也吓了一跳。他甩了甩头，暗骂自己晦气，明明是坐在教室里考个试，怎么搞得跟逃命似的。

刚冲进教室，就看见王笑坐在最后一排，正低头看桌子。林默嘴角绷不住了，咧开一声笑。“王笑，你这是修炼成佛了，考完试真当去西天取经啊。”他故意拖长了声音，想逗逗她。

王笑抬眼，眼睛弯得跟月牙似的，没好气地回他：“关你什么事啊，赶紧坐下吧，再不来要被监考老师踹出去了。”她说话的语气还是老样子，但眼睛里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。

林默坐回座位，老师已经发卷了。他扫了一眼题目，心里咯噔一下，有些是根本没有复习过的，得赶紧动笔。试卷发下来的时候，王笑手里的动作慢了半拍，林默回头一看，她眉头拧成了疙瘩，嘴里念叨着什么。

林默没在意，埋头做题。考了大概一半的时候，王笑突然“砰”一声把试卷往桌上一砸，站起来走到林默旁边，推了他一下：“林默，你不是说你很厉害吗？怎么考得跟狗屎一样！”她的声音有点大，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。

林默皱眉：“我做了能做了。”

王笑撇撇嘴：“少废话，我帮你看看。”说着就凑过来翻看他的卷子，果然，好几道大题都是空着，或者乱写的。林默有点尴尬，他自己也知道，这几道题他确实不会。

王笑也不客气，拿起笔就帮他改卷子，“这道题这样解就对了，你刚才怎么想的那么复杂。”她一边写一边说，语气有点冲，但眼神里却带着点担忧。

林默看着她奋笔疾书的样子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王笑有句口头禅是“无所谓的”，其实她做了很多事。他就不懂，她为什么不直接说“我很在乎”，偏偏要来这一套。他心里暗自佩服她的笨拙，又有点心疼。

“写完了你再走。”林默小声提醒她。

王笑“嗯”了一声，继续埋头改卷子。时间过得飞快，林默看着她，突然发现这个平时大大咧咧的女生，其实也很努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