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破弹头到底是怎么炸的？炸之前还能跑能跳，炸完直接原地升华，连块铁皮都没剩下。”老王蹲在瓦砾堆里，对着半截断墙上的弹坑吹了口唾沫。

他本该躺在自家公寓里，喝着劣质威士忌，看最新的_nums法案辩论直播。结果呢？因为他多按了一下报警按钮，结果引来的不是警察，是警察的“超机动打击部队”，再然后就是一发“破片数千克级高爆破弹”，以及现在这满地狼藉的景象。

老王是个特工。别误会，不是那种穿着风衣、踩着高跟、对着镜头微笑说“为了正义”的特工。老王就是那种，捅完篓子就跑，溜达到双城，本想找个角落喝口闷酒，结果发现双城这地方，简直是不怎么花钱就能活得挺滋润的犄角旮旯。

这不，他刚从“超机动打击部队”的眼皮子底下摸回家，发现自家门口多了个玩意儿。

黑漆漆的，巴掌大小，圆滚滚的，像个放大版的巨型玻璃弹珠，上面还镶嵌着一圈亮晶晶的小点点，像不像被碾碎的钻石？又或者，是某种劣质的双面胶？

老王没兴趣研究这玩艺儿。他只想知道，隔壁二楼的那个洗发水广告模特，是不是还穿着那件该死的亮片紧身衣。

刚想踹开门，门自己“咔哒”一声开了。

“哟，这不是老王吗？我刚回来，没想到你比我还早。”里头出来个穿着睡衣，头发乱糟糟的年轻姑娘，手里还拿着个调酒杯，杯子里飘着几个彩色小豆子，看着挺恶心的。

“你？”老王挑眉，“我当你住没了呢。”

“哼，我可是有备份账户的，不怕这种小场面。”姑娘晃了晃手里的酒杯，“对了，你那事儿……处理得怎么样了？”

老王差点被嘴里没咽下去的碎屑呛死。他茄子嘴一咧：“处理？我处理完了。这不就回来喝酒了。”

“别卖关子了。”姑娘凑过来，“我知道你肯定拿了点什么好处。说了，好处分我一成，我就闭嘴。”

老王看着姑娘那张过分明亮的眼睛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年头，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他这么“自由散漫”，随便混口饭吃。这个姑娘，不像是那种普通人。

“什么好处？”老王皱着眉，“我就是被弹片崩到腿，跟钱没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