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下午，殷南溪抱着刚买的柠檬塔，站在小区门口的便利店门口，看着手机里和陈默的聊天记录发呆。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的脸，有点晃眼。

“陈默说晚上想吃我做的柠檬塔。”她嘟囔着，手指无意识地绕着蓬松的裙摆。这塔是刚出炉的，黄澄澄的，上面挤着一点点奶油，闻起来酸酸的甜甜的。

陈默喜欢酸酸甜甜的东西，她早就知道了。

便利店老板娘探头过来，手里还拿着个抹布，“姑娘，买水还是买烟啊？”

殷南溪“哦”了一声，把柠檬塔往旁边一放，摊开手心，老板娘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，挠挠头递了颗薄荷糖给她，“小情侣吵架了吧？薄荷糖，清心火。”

她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摇摇头，“没有啦，我就是看看。”薄荷糖尝起来凉丝丝的，她含在嘴里，走到路边等车的地方。

小区保安老王正坐在车里看手机，旁边挂着个“禁止停车”的牌子，殷南溪每天来来去去都经过他那儿，他像认识她一样抬眼扫了她一下。

“哟，小殷啊，晚上找谁呢？”老王把手机往后一放，吐了吐舌头，“陈默他们那破店晚上人还挺多。”

殷南溪没说话，只是笑了笑。陈默开了个小小的甜品店，就在小区附近，规模不大，但生意一直不错。店里贴着花花绿绿的壁纸，挂了串彩虹灯，每次晚上经过，都能闻到外面飘来的黄油和香草味。

拦住她的车的时候，她才发现司机竟然是陈默的朋友小张。小张嬉皮笑脸地打招呼，殷南溪刚想问他陈默几点到，就听见后座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：“下来。”

陈默靠在副驾驶座上，手里拿着个冰镇啤酒，下巴微扬，看她的眼神有点斜。今天的他穿着件简单的白T恤，袖子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。
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殷南溪把车钥匙递给他，自己没下车。

小张眨眨眼，打圆场：“陈默最近老加班，我就过来接你回家。”

陈默把钥匙随手扔在副驾驶座上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：“我还没下班。”

殷南溪忽然有点没脾气，小嘴一撅，“我给你带柠檬塔了。”

陈默挑眉，目光落在她怀里抱着的那个塔上，嘴角弯了弯，“哦？”

“喏，”她把塔递过去，小张呵呵笑着接过来，眼疾手快地拆了包装递给陈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