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往前坐了坐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，眼神像鹰隼一样锁住小张。“小张啊，”她声音不高，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你那个客户那边，进展怎么样了？”

小张咽了口唾沫，脸上有点发烫。他本来想跟林薇说点别的，比如那个客户需求有多刁钻，但他想起刚才林薇看他跟客户磨叽的样子时那眼神，赶紧把话头转了回来。“林总，那个客户……嗯……还在犹豫。”

林薇挑了挑眉：“犹豫什么？你还没拿出杀手锏吗？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小张，别给我浪费机会。我知道你行，但别让我失望。”

小张被她说得有点心虚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：“我这……我这还在找突破口呢。”他心里想的是，这林总真是属狗头的不，这都啥时候了还给我下套。

“行，我给你点时间。”林薇摆了摆手，“但是，下周一我必须听到好消息。”她说完，不再看他，转过头去翻文件了，留下小张一个人在座位上。他看着林薇的背影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这女人，明明气场那么强，有时候说话却让人心里发软。

接下来的几天，小张整个人都像打了鸡血一样。他拼了命地跟客户沟通，磨破了嘴皮子，总算在前天晚上，客户那边给了个初步的答复。虽然还有许多细节要谈，但至少有了进展。

周一早上，小张刚坐到办公室，就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劲。只见林薇脸色不太好看，眉头紧锁，显然是还没收到好消息。小张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妙。他强装镇定，等着林薇开口。

果然，林薇把文件往桌上一重重放下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“小张，那个客户到底怎么了？”

小张深吸一口气，站起身来说道：“林总，我……我昨天又联系客户了，他说……”他把自己熬了几个通宵，如何绞尽脑汁想方案，如何感动客户，讲述了一遍。

林薇听着，脸色没什么变化，但眼神里的寒意却更重了。等小张说完，她才冷冷地开口：“结果呢？”

小张一愣：“结果……客户那边说，你们公司报价太高，他不满意。”

林薇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。“太高？哪个部门报的价？有没有考虑过实际情况？